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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欢怔怔看着戚衡彦，第一次觉得不知如何开口。
“……我能有什么瞒着你的。”
“……”
闻言，戚衡彦并不意外，成婚三年，他旁敲侧击的问过无数次，甚至他告诉自己只要离欢给他个理由，哪怕明知是假，他也信她。
可惜，她还是什么都不说。
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戚衡彦掩下眼中翻涌的情绪，平声道：“那你就是承认了。
既如此，那我要娶谁进府，你没资格不准。”
话落，他甩袖而出。
门声震响，离欢身子也跟着一颤。
夜深露重，她看着门外戚衡彦远去的身影，浑身好像霎时被抽去了力气。
她跌坐在地，掩面而泣。
他不信她。
这个念头浮上，离欢心中一片涩苦，如同吞了黄连一般。
她怔怔的望着戚衡彦离去的方向，面容呆滞。
戚衡彦，我该如何告诉你？你又要如何能接受？
戚衡彦，我是只妖，诃国绝不能留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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