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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深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根木头，过了一会才苦笑着说：“你应该很讨厌我，我总是骂你，他就不一样了。”
“不对！”
李明禹抱住慎深的腰，委屈地大声说：“老板就是老板，无论什么样的人格都是老板，怎么能不声不响地消失？”
在李明禹看来两个人格只不过是慎深内心的两种写照，可以说是两个人，也可以说是一个人，但就是无法分离。
如果要接受一个人，就要接受他的全部，李明禹不在乎慎深是不是双重人格。
“你，你不希望我走吗？”
慎深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这句话。
“为什么要走？”
李明禹不明白。
“你更喜欢他。”
慎深垂头苦笑。
“可无论什么都是你，你们是两个人又不是两个人，在我眼中没有分别。”
李明禹抓住慎深的手，情绪有些激动。
他知道书里的慎深并不想治疗，也不想承认自己有病。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要逼迫慎深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爱一个人不就是要接受他全部的样子吗？
忽然，李明禹终于明白自己这阵子的怅然若失从那里来了。
原来，自己喜欢慎深。
“你不讨厌我吗？”
慎深舍不得放开李明禹，紧紧抱在怀中。
“怎可能讨厌。”
李明禹大声说。
“所有人都觉得我这样不正常。”
慎深无力地笑了笑。
“与大多数人不一样的都叫不正常，可我不觉得。”
李明禹抬起头坚定地看着慎深的眼睛：“老板你只是很特别。”
“谢，谢谢你。”
慎深低下头，不敢去看李明禹的眼睛。
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说：“你……”
“什么？”
李明禹眨了眨眼睛，眸子里似星光灿烂，让人移不开眼。
“你能和我……和我……”
慎深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说不出口，他害怕被拒绝。
“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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