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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枪下去，那人死得不能再死。
由于距离过近，秦穹月的鞋面不可避免地沾染几滴鲜血，血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显眼。
秦穹月：" 啊呀，怎么办？鞋都脏了……"
秦穹月看着脚上的血迹，故作为难。
她明明刚哭过，眼圈还红着，一副娇弱又惹人怜爱的模样，转眼却毫不畏惧地忽视眼前的尸体，看着鞋面的血。
对面的鬼子心底发毛，心脏像是破了一个大口子，呼呼刮着冷风。
裴清晏是少帅，场面还需要他来控制，在鬼子面前弯腰低头显然不合适。
裴哲立即上前一步，单膝蹲下，拿着柔软的帕子，一点点帮她把血擦干。
他的表情认真，虔诚地如同信仰神明的信徒。
秦穹月：" 多谢裴副官。
"
秦穹月笑眯眯道。
她软若无骨地靠在裴清晏怀中，像是一朵无害的菟丝花。
可在场的人无法再把她当做无害的女人来看。
裴清晏：" 月月乖，先和裴副官回家，好么？"
裴清晏摸了摸她冰块似的手，满眼心疼。
秦穹月整这一出不止在为她自己出气，还是为了打川井的脸，为裴清晏立威。
川井大摇大摆进入锦城就是在看轻裴系军阀，只要裴清晏露怯，或是有了弱点，他就失了先机，一步步退让，秦穹月就算是为了满城的百姓，也不可能露出害怕的表情——虽然她一点也不怕。
秦穹月“嗯”
了声，对伙计们嘱咐了几句，就跟着裴哲离开了。
等远离是非之地，秦穹月的脸颊瞬间惨白，几乎支撑不住地扶着墙。
一直注意她的裴哲立刻扶住了她。
“夫人！
您没事吧？”
秦穹月：" 我没事，缓一下就好。
"
她低着头，泪珠断了线般瞬间砸进尘土。
秦穹月：" 好多血……"
她颤抖地抱住自己的胳膊，陷入无法自拔的思维怪圈中。
“夫人……别怕，没事了，没人会伤害你了……”
裴哲几乎压抑不住眼中的情愫。
秦穹月：" 没事，没事，扶我回去，先回去，不能被看见。
"
她缓了口气，借着裴哲的力道往前走。
直到进了裴家，她才撑不住似的身体一软，昏倒在裴哲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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