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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
王雨慵懒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里还有轻柔的爵士乐。
“王总，你真是做的一手好事。”
吴奈开门见山，语气说不上是讚嘆还是讽刺。
“哦？”
王雨轻哼一声，带著点装傻的俏皮，“吴老板指的是哪一件？我最近做的好事可不少。”
吴奈没心思跟她绕弯子：
“安继峰被学校调查了，挪用科研经费。”
“啊，你说那个啊。”
“效率比我想像的慢了点，看来海城大学的纪委工作流程有待优化。”
吴奈：“...”
他捏了捏眉心：
“王总，我记得我们上次的谈话，似乎並没有达成由您来执行举报这个共识。”
“嗯，是没有。
所以我这不是没跟你邀功嘛。”
吴奈差点被气笑：
“我是不是还得谢谢您？”
“不客气。
知道你下不了手，帮帮你。
举手之劳，不用太感动。”
吴奈感觉自己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他三世为人，加起来一百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反客为主的帮忙：
“王总，您这把举得是不是有点太高了？这已经不是帮忙，是直接把我架在火上烤了。”
“安晴现在肯定以为是我做的。”
王雨轻笑：
“那不是正好吗？”
“让她看清她父亲的真面目，也让她更依赖你。
虽然手段激烈了点，但结果导向，不是吗？”
“结果就是她可能会恨我一辈子。”
吴奈没好气地说。
王雨的声音忽然低沉了几分：
“恨，也是强烈的感情。
总比不痛不痒、隨时可以放弃的喜欢要牢固得多。
吴奈，你想温水煮青蛙，但有些人，比如我们敬爱的安院长，他习惯的是把青蛙直接做成乾锅。
对付非常之人，得用非常之法。”
吴奈沉默了。
他知道王雨的话有她的歪理，但他绝不认同这种方式。
王雨话锋一转，又恢復了那副慵懒的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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