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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支好点的药膏”
。
吴奈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並且用这种方式给予了回应，儘管这回应的方式如此现实。
还有那句“咖啡豆口感一般”
。
他没有拆穿，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敲打：
你的把戏，我看穿了。
下次，请用点真材实料。
李甜走到窗边，撩开有些褪色的窗帘一角，恰好看到吴奈走出楼道的身影。
清晨的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步伐稳健，丝毫看不出宿醉的萎靡。
他一次都没有回头。
李甜放下窗帘，背靠著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赌贏了，也没完全贏。
吴奈没有如她预想的那样，被她真诚的告白打动，但也没有彻底將她驱逐出界外。
他用行动告诉她：
情感戏码就到此为止。
想靠近我，可以，但请遵守我的规则。
拿出你的价值，而不是廉价的眼泪和算计。
李甜拿出手机，刪掉了昨晚偷拍的吴奈睡顏。
这种小伎俩，在他面前已经毫无意义，甚至显得可笑。
她站起身，走到茶几旁，看著那杯吴奈只喝了一口的牛奶，端起来，没有犹豫，將剩余的牛奶倒进了水槽。
然后，她仔细地清洗著那个纯白色的杯子，仿佛在洗掉自己之前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做完这一切，她拿起吴奈留下的那叠钞票，仔细数了数。
数额足够她买很多支昂贵的烫伤膏，甚至还能让她宽裕地生活一阵子。
她抽出一张，小心地塞进钱包。
剩下的，她整齐地放进了一个旧铁盒里。
“学费。”
她自言自语的笑著。
这次交锋，她付出了尊严和眼泪，收穫了金钱和更重要的东西。
这学费，交得值。
另一边，吴奈坐进计程车，报出家的地址。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清晨的凉风灌进来，吹散了他的酒意。
他揉了揉太阳穴，脑海里回放著早上发生的一切。
李甜的表演，拙劣又精彩。
她的野心，赤裸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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