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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
飞飞一下子就怂了，接过纸片的手，微微颤抖。
“你不是她小师姐吗？”
韩霄拍拍她的肩膀，鼓励道，“去吧。”
又是一阵掌声之后。
飞飞站起了身，紧紧抿着嘴巴，一脸凝重地避开旁边人的腿，慢慢挪出了观众席。
舞台只有短短几步，但追光灯始终都照到她的脸上。
当她走进颁奖台时，先是鞠躬致歉：“我，我，我不是虞舟……”
颁奖人是圈内德高望重的一位老导演，笑起来慈眉善目，客气地比着手势，让她站到立式话筒前。
飞飞做了个深呼吸，拽紧拳头，轻咳道：“咳咳……虞老师临时有急事处理，由我来替她领奖。
我叫飞飞，是她的小师姐。
哦不，我的意思是，我们是同事……”
“哈哈哈哈！”
场下一阵笑声，但并不是嘲笑。
随后，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因为在笑声的末尾，飞飞举起手里的发言稿，小声道：“别急，致辞在我手里。”
老导演又鼓舞了两句：“不要紧张！”
“还是紧张的！”
飞飞一本正经，朝着老导演做了个严肃的表情，拍着心口，瞥了一眼观众席，“好多人啊！”
“哈哈哈哈！”
新的一阵掌声，给了她鼓励。
飞飞打开了手里的获奖致辞。
“感谢评委老师的认可，感谢《霓裳》整体团队的支持。
能够拿到这个奖项，我很荣幸。
呃，当然这是虞老师的致辞！
“我的母亲，也是一名影视行业的服装设计师，她虽名不见经传，却也画了不少的稿子，完成过很多的作品。
尽管，从来没有一件作品，被冠以虞嘉蔓的名字。
但在我心目中，她是最优秀的设计师。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竭尽所能地向她靠近。
她教会我爱，教会我坚持，教会我放手……
“像《霓裳》电影中的女主角一样，她也在生活夹缝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光。
即便在生命的末尾，她始终没有放下过画笔，依旧坚持。
“我很庆幸，如今的时代，有万华奖这样的奖项，能够给与幕后工作人员肯定。
以后我将不忘初心，继续努力。”
飞飞眼睛有些湿润，默默地换到下一张纸，话头一下子就打住了。
她抬眼看了一下观众，看到大家热切的目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下面一句，虞老师似乎想向未婚夫表白！”
站在一旁的老导演，也起了玩心，伸长脖子，偷偷瞧了一眼，对着大家竖起大拇指。
随后，他掌心朝上，怂恿大家一起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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