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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霄却不看他，只是看着虞舟，问：“我和樊总解释过，先送你回去。”
“好。”
虞舟低头抹了一下眼泪，再抬头，就是故作镇定的微笑。
那笑容，只能用凄美形容。
又是扎向苏庭屿的另一根刺。
“别走！”
苏庭屿一把拉住虞舟的胳膊，手指却是不敢太用力。
虞舟真是瘦了太多，手臂也清减不少。
他怕弄疼了人。
虞舟也朝他笑了，却是哂笑。
“苏总，合作没谈拢。
我带员工离开，没问题吧？”
门口的韩霄，语气也沉了下来。
“为什么谈不拢？樊总刁难你了？或许，你该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苏庭屿的视线落在韩霄的侧脸上，意有所指。
韩霄眯起眼睛，金丝眼镜根本藏不住他眸子里的怒意。
而虞舟挣脱了两下，甩开苏庭屿的牵制，朝韩霄走了两步，用口型告诉他：我没事。
韩霄略一点头，给她撑腰：“我护短，不会让员工接触令人不愉快的甲方。”
包厢的大门敞开着。
樊立洪和其他人也都过来了。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
樊立洪皱起眉头，嘴角扁了扁。
苏庭屿整理衣领，轻笑道：“令人不愉快的甲方？韩老师是指我吗？”
樊立洪松了一口气，偷偷擦冷汗。
原来是互掐，不关他的事情。
韩霄把虞舟往身后一揽，不卑不亢：“苏总挺有自知之明，何必听我重复一遍。”
在场众人，纷纷倒抽一口冷气。
韩霄的工作室虽说小有名气，但从南城迁到大东镇，这点名气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
更何况，最近也没有什么大项目找他，都是一些小项目，友情价。
就连樊立洪找上他，也不过是觉得可以压压价，节约成本。
他这么“冲冠一怒为红颜”
，看着潇洒，却实打实地断了自己的后路。
虞舟也是一愣，急了：“韩老师！”
“没事。”
韩霄对着虞舟，露出安抚的笑，眉间都舒展开了。
苏庭屿脸色未变，只是别开视线，不想看到虞舟对韩霄的维护。
韩老师，韩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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