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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是吧。”
黄恩博点点头说道。
从阳台出来后，赵秀灵鼻子在黄恩博身边闻了闻，问道：“你去抽烟了？”
“没有，我可没那习惯。”
黄恩博否认说道：“刚刚和嘉禾的邹纹怀在外面聊了一会，就是上次外面在影院碰到的那家伙，他之前抽了雪茄，味道比较重。”
“哦，想起来了，你之前对他的评价很高，说他可能是你的强劲竞争对手，你们有什么好谈的？”
赵秀灵问道。
黄恩博说道：“竞争对手，也不是没得谈啊，我们可能要合作了。”
“为什么？”
赵秀灵问道。
“因为......”
黄恩博将刚刚聊天的内容又重复了一遍。
“烂片战术，居然还有这种战术？”
赵秀灵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套路。
“虽然烂，但还是有效的，连续几个月，每月几部类似电影，真的能把观众对这种电影的爱好磨光了。”
黄恩博无奈说道，香港电影历史已经证明了这一点，80年代的赌神一出，引起赌片电影风潮，结果两年时间全烂大街了，后来还是星仔以无厘头风格拯救了一把，但也只是昙花一现了。
赵秀灵有些可惜的说道：“这其实就是以大欺小的本质了，邵氏即使没有自己的渠道，也完全可以采用以本伤人的方式来对付荣升了。”
“正常，以大欺小才是正常现象，我要是邵氏，肯定也急着灭掉荣升，短期的亏损换来一个有威胁的竞争对手，还是值得的。”
黄恩博点点头说道。
赵秀灵想了想说道：“可是邹纹怀与你合作是为了什么？嘉禾可没有这个困难。”
“我现在也不清楚。”
黄恩博想了想说道：“估计是合纵连横吧，之前邵氏一直盯着嘉禾，之前还上了几次法院，现在荣升出现了，邹纹怀肯定希望我们能够与邵氏拼的两败俱伤。
如果邵氏真的开始大规模拍喜剧片，那么嘉禾就有机会补充邵氏突然转型留下来的市场，这里面可是不小的市场，但可能又担心我们很快就扛不住了，所以又决定帮我们一把，让我们能够支持更久一点吧。”
“想不到，一个小小的电影市场，居然也这么累。”
赵秀灵叹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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