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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天他连玉都没配，这太反常了，除非说尚书府要倒了，但这显然不可能。
李知月左思右想，总觉得其中蹊跷，却又根本想不通。
“不管他了，坏了咱们好兴致。
你听过戏没有，我给你点一出。”
李知月把荷包干草推到一旁，不再纠结。
凌寒摇摇头：“没有，边关奏乐只会唱军歌和战歌，有时候有些士兵会唱些家乡的曲子，但也多是不成调的。”
“来出昆曲，要牡丹亭。”
李知月招手叫来小二，想了想觉得还是《牡丹亭》最有韵味，唱的柔肠百转，直让人牵肠挂肚。
她又把单子上的糕点点了大半，恨不得把凌寒十七年没吃过的东西全补给他。
俩人听着戏，吃得满嘴留香。
昆曲戏腔婉转，百转千回直勾人心弦。
台上人一边唱着，一边配着舞，柔柔的歌声配着窈窕的舞姿相得益彰，看的人眼睛都转不动。
“你听这牡丹亭，若不是他爹古板，还有那酸儒，俩人早双宿双飞了。”
李知月托着下巴评价道。
“生作贵女，总有些生不由己。”
凌寒望着她。
李知月想了想，觉得倒也是，就是自由如她，有时候还是要做一些不想做的事。
身在高位，因的得到了太多了，所以做一些身不由己，李知月觉得并不算什么。
比起得到的，那一点小小的身不由己，就好像是今天吃不到喜欢的菜，所以换了一道菜一般，她并不觉得这就是委屈，只觉得惭愧。
“杜丽娘跟随本心求了柳梦梅，结局也算圆满。
那你呢？你和沈清衍的婚约，你愿意么？”
凌寒突然话题一转，转到了李知月身上。
李知月没想过这个问题，被他一问到真想了想。
愿不愿意，她倒是的确没深思过。
她出生便是和沈清衍有亲的，这亲还是她母后亲定的，她和沈清衍自小就在一起，也最是宽厚。
沈清衍对她好，她要什么都想方设法给送来，和父皇一样纵容她。
她尚未理解什么是喜欢，也并不会那么自作多情觉得沈清衍喜欢她，她只觉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和沈清衍一直在一起也挺好的。
“应该是愿意的。”
李知月想了半天得出了结论。
凌寒并未理她，只提了茶自己在喝。
“我过几日生辰，办游春会，你到时候也来。”
李知月与他碰杯，舒舒服服地将热茶作酒饮。
“好，我到时候给你送礼物，你肯定没见过。”
凌寒答应道。
李知月一听便兴味盎然，这大昭里还有她没见过的东西。
每年生日皇帝都给她成堆地送外使进贡的稀罕宝贝，沈清衍送她各式各样的乐器陶艺，郎央送她不常见的新奇玩意儿，倒还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是她没见过的。
本只是循规蹈矩的生日，这会儿便生出了期待。
“好！”
李知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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