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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染红衣襟，巨大的疼痛席卷全身，她冷汗泠泠，说不出话来。
就在方才那一瞬，她清晰地看到顾湛视线的转换，从自己扑来到倒下，这不是眼盲之人所能做到的。
黑衣人继续步步紧逼，手中长刀镜面般反射出冷光。
千钧一发之际，一枚烟雾弹平地炸起，黑衣人纷纷掩住口鼻，待回神之时，两人早已消失不见。
“属下来迟，请殿下责罚。”
盛舒意顺之望去，只见一蒙面黑衣女子跪在顾湛面前。
“无事，救人要紧。”
“请殿下随属下来。”
顾湛抱起盛舒意，缓步跟上。
依旧是那个清冷的怀抱，只是染上了血腥气。
几人转过街口小道，走进一侧偏门。
经过一个较长的甬道，她这才发现，里面便是有名的青楼，富家子弟醉生梦死之地。
一群纨绔公子吵吵嚷嚷，闹着要见花魁叶慕。
老鸨涂着艳丽妆容，扭腰急匆匆迎上去。
“哎呦，各位爷，叶慕姑娘今日身体不适，不便见客，咱们楼里的红玉姑娘照样才艺双绝，貌若天仙，让她来服侍各位爷可好？”
“什么红玉白玉，我兄弟几个今日来就是为了见叶慕，快叫她出来。”
为首那位黄衣公子气焰嚣张，此人是兵部侍郎杨国忠的嫡子杨烈，仗着自家背靠璟王势力，在京中横行无忌。
“好好好，各位爷稍等，我去去就来。”
另一边，顾盛两人被带进一个较为隐蔽的房间。
不同于其他地方的艳俗，这里典朴素雅，桌上摆放的花瓶以及墙上所挂的字画皆是名贵之物。
“慕姑娘，那群客人吵着要见你呢。”
老鸨的影子映在门外，略显着急。
“妈妈莫急，容我梳洗打扮一番。”
待老鸨走后，叶慕躬身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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