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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将十字架和木栅栏一遍又一遍地刷新。
拉芭玛这座死亡之岛,给三毛带来驱除不去的伤痛。
“可是每去坟上坐下,便是要耍痛风,他在水中起来的样子当初不该看的,而今一向便是要痛死。”
隐居的生活,偶有朋友探访。
没有访客的日子,三毛就把精力用来修饰房间和整理庭院。
搬入新家,一切由她自己动手。
过去荷西帮她做的,现在只能靠她一个人了。
有时因为太累,她会在空空的房间里放声大哭:“荷西,荷西,我再不能了。”
或许正是因为这种心情,三毛停留在岛上一年后,又一次回台湾去了。
1982年9月,三毛应张其昀先生邀请,登上中国文化学院的讲台。
在三毛看来,教书是一件有耕耘、有收获又有大快乐的事。
十年前,三毛留学归来,曾在文化学院做德文助教;十年后的今天,作为一名久负盛名的女作家,三毛的第一堂课,盛况空前。
据她的学生子菁回忆:“三毛第一次来上课,可以用轰动两个字来形容,因为来一睹其风采的学生,像是一颗颗软糖装在大肚小颈的瓶子里溢了出来,是的。
教室太小了些,但这不是准备作演讲,而是要上课。”
三毛正式注册的学生是153人,加上旁听的总计超过200名。
“差不多四小时课,总要看十五本书”
,这样的劳累程度令三毛旧疾发作,不得不飞往美国加州做手术。
1984年夏,三毛手术归来,但她的身体状况无法继续支撑她那近乎狂热的教学方法,她不得不与讲坛告别。
回到台湾的家中,她将自己关闭在房间,开始一系列的疯狂写作。
她谢绝任何来访,不接电话,不看报纸,甚至吃饭睡觉都成了可有可无的事。
母亲见她这个样子,心疼地写道:“我现在恨不得讲出来,她根本是个‘纸人’。
纸人不讲话,纸人不睡觉,纸人食不知味,纸人文章里什么都看到,就是看不见她的妈妈。”
父亲对此亦有看法:“女儿写作时,非常投入,每一次进入情况,人便陷入‘出神状态’,不睡不讲话绝对六亲不认——她根本不认得了。
但她必须大量喝水,这件事她知道。
有一次,坐在地上没有靠背的垫子上写,七天七夜没有躺下来过,写完倒下不动,说:‘送医院。
’那一回,她眼角流出泪水,嘿嘿地笑,这才问母亲:‘今天几号?’那些文章在别人看来不起眼,而她投入生命的目的只为了——好玩。”
最初,她在南京东路四段父母的家中写作。
后来她嫌不安静,干扰太多,就向母亲“借”
了位于民生东路的小公寓。
她不生火做饭,由缪进兰天天去送。
“她那铁门关得紧紧的,不肯开,我就只好把饭盒放在门口,凄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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