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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双眼睛通红，好像哭过很多次，一头长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上手臂上，神色憔悴呆滞。
下唇被死死咬着，泛着不正常的白。
封然找不到人的怒气在一瞬间消弭，看向封晚的眼神变得柔和，心软了下来。
抬手挥了挥，手下的人便退出了包间。
门轻关上，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了兄妹二人。
啪！
封然伸手打开了包间里的灯，空气中的分子霎时隐没。
亮白的灯光夹杂着一些暖色调充斥了房间，但即使如此也没能让封晚苍白的脸色缓和。
封然轻叹口气，缓缓走去封晚身边，向着妹妹伸出了手，晚晚，该回家了。
封晚好像这才发现了身边的哥哥一样，艰难地抬起了头，一双通红的眼睛看向封然。
哥，你来了。
嗯，来了。
你再不回家，爷爷就要急死了。
封然轻声说着。
弯下腰看着窝在沙发上的妹妹，伸手将她脸颊两侧的碎发拨开，缓慢而轻柔地别至耳后，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心疼。
封然，可是我游戏还没有过关。
封晚的声音沙哑，强压着伤感的声线轻轻颤抖着，看向封然的眼睛漆黑却无神。
封晚眼前的游戏是一款联机的枪战游戏，屏幕停在游戏结束的界面，上面显示着胜利。
而胜利的下方，是一排带有名字的纪录。
wan位于第二，位于第一的，是fifteen。
封然看过去，愣了一下，强行忽略那个醒目的名字。
艰难地扯了下唇角：这不是胜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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