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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的嘴角慢慢变成了苦笑。
"
年渊，恭喜你升仙。
"
"
关于魔界的事，有我。
"
她平静地说，就像是一件在普通的事，可他们都知道。
没有那么简单的。
关年渊收回定住的手，轻笑一声，把双手交叉在胸前，转头看向那棵与他梦境中一模一样的槐树。
"
你去过我的梦，对吗？"
他问。
安酒顿了会，便明白过来了，同样看着那颗槐树。
"
嗯，去过。
"
关年渊的眸子浮现一丝水光和难受。
"
你见过我所想要的一生了，为何还会让我去选择另一条路。
"
"
你觉得对我，对我公平吗？"
闻言，安酒把眼神移到他身上，眼里带上了歉疚。
关年渊感觉到她身上的歉意，没有让她说话，而是努力地扯开笑容，不在意道:"
呵呵，无碍。
"
"
如果不是你选的，可能我都不会这么快升仙。
"
"
真的没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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