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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听闻聆月小筑那边好生热闹，生怕道友初来乍到，吃了亏去。”
周执事也捋须含笑点头，语气带著关切：“正是，我与钱老哥放心不下，特来寻你。”
林渡心知肚明，这两人消息灵通，说不定已知晓方才小筑內发生的一切。
他们此刻前来，恐怕安抚打探之意多於关心。
他面上不露声色，拱手道：“有劳二位前辈掛心，不过些许小事，已然了结。”
钱掌柜小眼睛一转，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道：
“此地不是说话之处，前方有处『清心茶馆，颇为幽静，不如我等去那里小坐，也好让老夫与周老弟为道友细细分说一番谷中情势？”
林渡自无不可，点头应允。
三人遂转入街角一家看似普通的茶馆，要了间雅静的包间。
茶馆確实清幽，只有淡淡的茶香与若有若无的琴音，与聆月小筑截然不同。
落座斟茶后，林渡也不绕弯子，直接看向钱掌柜，开口问道：
“钱前辈，晚辈有一事不明。
那李家在谷中势大，百宝阁似乎亦与其关联颇深。
却不知前辈所在钱庄，与李家关係又如何？”
钱掌柜与周执事对视一眼，脸上那惯常的圆滑笑容收敛了几分，露出一丝复杂与无奈。
他嘆了口气，胖手摩挲著温热的茶杯，缓缓道：
“林道友既然问起，老夫也不瞒你。
我钱家与周老弟的周家，在这升霞谷扎根数代，勉强算是个地头蛇，经营著营生，看似风光，实则……唉，不过是仰人鼻息罢了。”
周执事接口道，声音平和却带著一丝沉凝：
“李家势大，乃升霞谷真正的执牛耳者之一。
我等小家小业，很多时候不得不看其脸色行事，方能保得家族平安与生意顺畅。
便如那李鸿运李公子，其態度便能很大程度上影响我等在谷中的处境。”
钱掌柜胖脸上挤出一丝苦笑：
“说是一条心？那也未必。
李家行事……颇为霸道，这些年明里暗里侵吞、打压的小家族不在少数。
我钱家与周家，不过是靠著几分小心谨慎，加上祖上积累的一点人脉，方才勉强维持至今。
但长久下去，终究非良策。”
他看向林渡，目光变得郑重而热切：
“不瞒道友，我二人以及背后的家族，之所以如此急切想要招揽道友，除了看重道友自身的潜力，更是渴望能引入如道友这般不受李家掌控、心志坚定的新鲜血液！
盼能藉此，为家族寻得一条不那么受制於人的新路！”
周执事也正色道：
“林小友，我与钱老哥商议过了。
若小友应允，可同时受我两家供奉！
无需受太多规矩束缚，平日修行资源由两家共同承担，只在家族以后面临重大抉择或危机时，望小友能看在情分上，出手相助。
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竟是提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方案——同时加入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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