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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行为。
即便与我们只有这一点不同,这样的外星物种在我们眼中也会显得异常怪异——毕竟,我们很难遇到在思想或身体上与我们如此相似,却又存在这种关键差异的生命。
再试想,如果某个外星物种的幼崽像与人类体型相近的其他哺乳动物一样,只需2到3年就能达到生理成熟,这样的文明又会是怎样的呢?它们还可能形成婚姻、学校教育、紧密家庭关係这类概念吗?
又如,哪怕是一些更细微的差异——比如只能看到黑白两色的单色视觉,或是拥有像猫一样能转动、从而更精准定位声源的大耳朵——都可能对它们的语言发展、艺术创作或日常生活產生巨大影响。
另一方面,我们无法確定dna是碳基生命唯一的遗传物质。
毕竟,除了dna中含有的四种胺基酸,以及rna中用尿嘧啶替代胸腺嘧啶、且为单链结构(而非dna的双链结构)所使用的四种胺基酸之外,还存在十多种其他胺基酸。
更何况,生命构建所需的胺基酸远不止我们已知的这些——这还仅仅是建立在“生命必须依赖胺基酸作为生物蓝图”
,甚至“生命必须是碳基”
的假设之上。
如果存在硅基生命,它们或许会进化出天然的半导体,作为神经和神经元的替代结构。
这类硅基生命可能体型微小、寿命短暂,但思维速度极快,能在短短几个月的客观时间里,体验到长达数千年的主观生命。
同样,从某种角度来说,人类本身就是一种“群体生物”
。
我们体內的细菌数量与人类细胞数量相当,而人类细胞中,大部分只是简单的血细胞。
我们身体的其他细胞依赖线粒体提供能量,而线粒体本质上就是一种与我们共生的生命体。
由此推想,有些外星生命的“大脑”
可能是由更明显的群体生物构成的——比如,一个由昆虫或微生物组成的神经网络“蜂巢”
,通过这些微小生物的日常活动和运动来模擬神经元的功能。
阿拉斯泰尔?雷诺兹在他的短篇小说《冰川》中,就构想了这样一种智慧生命:一座冰川就是一个“大脑”
,其“神经元”
是在冰川中钻洞穿行的小蠕虫。
这种“大脑”
可能存在数千年,但在我们看来,它所经歷的时间可能只有几天——对它而言,我们眼中的一天不过是一次眨眼,一年也只是一次呼吸。
此外,这种生命可能无法对周围环境施加任何控制,其感知能力也可能仅限於感知光线、温度变化等简单信號。
昼夜长短和公转周期也是影响生物行为的重要因素。
许多有生命存在的行星可能像我们推测的许多红矮星(宇宙中最常见的恆星类型)周围的行星一样,处於潮汐锁定状態——行星的一面永远是白昼,另一面永远是黑夜;或者,在这类小恆星周围,行星的“一年”
可能只有几个星期;而在更明亮、寿命更短的恆星周围,行星的“一年”
又可能长达数年。
从这个角度来看,认为外星生命会拥有与人类相似的心理,几乎是天方夜谭。
然而,儘管存在这些巨大差异,仍有一些特质我们有理由认为在智慧生命中是普遍存在的——如果不是绝对普遍的话。
在1995年的科幻小说《杀戮之星》中,作者提出了三条他认为所有智慧外星生命都遵循的规则:
1.规则一:外星人会认为自身的生存比人类的生存更重要。
2.规则二:软弱者无法成为强者。
3.规则三:外星人会认为前两条规则同样適用於人类。
更明確地说,无论这些外星人是友善到愿意为你“倾囊相助”
,还是敌意十足、试图消灭所有其他生命,它们都会將自身的生存置於人类之上。
这是因为进化会赋予所有物种一种“生存本能”
——这是进化的核心驱动力之一。
同时,进化也不会造就“软弱的物种”
:一个物种若要在其母星上占据主导地位,並进而探索银河系,就不太可能在生理上过於脆弱;即便生理脆弱,从整体层面来看,它们也必然拥有极强的生存能力——就像人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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