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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开第一页。
调查人：张明远
结论：经查证，总裁办涉嫌…
“等等！”
我突然停住。
“张明远不是精神科医生？”
苏远安在身后鼓掌：“终于开始怀疑现实了？”
我转身面对苏远安，西装笔挺的弟弟站在阴影中。
阳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究竟...”
我攥紧拳头。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赵婉仪拿出录音笔：“听听看。”
我按下播放键，沙沙的杂音中传来熟悉的声音。
“张医生，求求你...”
是我的声音。
“别把调查报告交给董事会！”
我心跳突然加速，汗水顺着额头滑落。
记忆开始重组。
“不...”
我后退一步。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威胁！”
李维民摇头：“继续听。”
录音继续播放：“你知道后果，如果这份报告公布出去！”
我双腿发软，靠在档案架上。
金属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我...”
我声音发颤。
“真的做过这种事？”
苏远安按下快进：“听重点。”
刺耳的杂音后，传来撕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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