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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会化作幻象攻击你们的心智。
如果意志动摇，你们的灵魂将永远滞留在那里，成为新的残响。”
青年咬牙：“我准备好了。”
明归上前一步：“我也去。”
“不行。”
沈知意摇头，“只能两人。
多一人就会破坏平衡。
而且……”
她望向明归，“你需要在这里守护祭坛。
如果我们在里面失败，必须有人重启共感网络，否则全球范围内的语言共鸣系统将永久崩溃。”
明归拳头紧握，最终低头：“……遵命。”
沈知意牵着姐姐和青年走向祭坛中央。
她取出一把由铃舌熔铸而成的小刀，划破自己掌心，鲜血滴落在原初之铃表面，瞬间被吸收。
紧接着，整个大厅开始旋转，墙壁上的文字化作光带缠绕三人，地面裂开一道幽蓝缝隙，通往无尽深渊。
“走吧。”
沈知意轻声道，“去找回我们的起点。”
下坠的过程没有时间概念。
青年感觉自己像一片落叶飘在风暴中，四周充斥着破碎的语句、哭泣的婴儿、战场上的呐喊、法庭上的辩词、情人间的耳语……每一个声音都想抓住他，每一个都在诉说委屈与不甘。
忽然，一道强光炸开。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灰白色的大地上，天空没有日月，只有一面巨大的破碎镜子悬浮高空，镜面布满裂痕，每一道裂缝里都传出不同的声音。
“欢迎来到语言坍塌带。”
一个苍老却清亮的声音响起。
青年转头，看见一位白发女子坐在石墩上，身穿褪色的中山装，胸前别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铃形徽章。
她抬头看他，眼神锐利如刀：“你是谁？为何能进来？”
“我……”
青年喉咙发干，“我是来接您回去的，林教授。”
女子眯起眼：“谁派你来的？”
“沈知意老师，还有沈知微教授。
她们说……您被困在这里太久了。”
林昭阳冷笑一声：“她们倒是还记得我。
可你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吗？不是意外，不是事故，是背叛。
1972年那天，国家高层下令终止L系列项目，认为‘语言干预心灵’太过危险。
我拒绝签署终止协议，于是他们派人把我推进了共鸣塔核心，想让我和数据一起蒸发。
但他们忘了，语言不会消失，只会变形。”
她站起身，指着天上碎镜：“看见了吗？那就是当年爆炸的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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