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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杂种，不仅要杀人，还要诛心！
他这是在彻底摧毁布鲁斯心中父亲的光辉形象啊。”
“很高兴认识你，法尔科內先生，你已经成功预定了我的头號必杀名单！
黑哥，別拦我，等我练好了级，第一个就回来乾死他！”
“陆总，求求了，快进到蝙蝠侠归来，把这老狗吊在路灯上！
我等不及了！”
布鲁斯被两个壮汉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哥谭那航脏、潮湿的地下街区。
冰冷的雨水混杂著泥泞，拍打在他的脸上，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
他的脑海里，反覆迴响著法尔科內最后那句话。
“这里的世界你永远无法了解。
因为你无法了解，所以才会恐惧。”
恐惧.
他缓缓地从地上爬起，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愤怒与迷茫。
他看到了街角那个烤火的流浪汉，径直走了过去。
“嘿，伙计。”
他脱下自己那身价值不菲的外套，扔在了对方面前。
“我们—换换？”
从此，哥谭的王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世界最阴暗的角落里，流浪的幽灵。
他睡在码头的货柜里，与老鼠和蟑螂为伴，感受著海风的腥咸与午夜的寒冷。
他在拥挤、混乱的东方市集里，学著那些流浪儿的样子，用最快的速度，从水果摊上，偷走一个足以果腹的苹果。
他失去了很多曾经坚信不疑的是非判断能力。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犯罪前那心惊胆战的恐惧，和得手后那混杂著羞愧与快感的复杂滋味。
他开始同情那些为了生存而挣扎的罪犯，也开始理解，他们为何会对这个將他们拋弃的世界，
充满了怨恨。
但他，从来没有真正成为他们的一员。
因为他偷来的每一分钱，顺走的每一件物品，都来自同一个地方--一韦恩集团旗下的跨国分公司。
此时，直播间弹幕感慨：
“布鲁斯少爷开始用自己的方式悟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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