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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
看着那不知何来，也不知何去的刺客，在场众人都是一惊，包括龙剑飞的那两名同伴。
“走！
！
！”
倒是龙剑飞反应迅速，强撑伤体拉着两人，化作一道龙影掠去。
一瞬之间，...
林玄把那颗发光的红薯放进陶碗，水波映着蓝光，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他蹲在灶台前添柴，火苗舔舐锅底，粥香混着泥土气息弥漫开来。
苏璃坐在门槛上剥豆子，指尖偶尔掠过红薯切面，那些符文便如呼吸般明灭一次。
“你说它会长成什么？”
她忽然问。
“长成饭。”
林玄头也不抬，“饿了就吃，不饿就留种。
别想太多。”
但她知道他在想。
昨夜星门开启时，第九柱传来的信息流并未完全消散，有一缕残念缠绕在他断臂的符文绷带上，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连接着某个遥远维度的低语。
他知道，只是不说。
三日后，启明号返航。
飞船降落在问道院外的平地上，激起一圈尘浪。
舱门打开时，三位异界使者步履沉重。
银灰长袍的女子脸色苍白，手中神职印记黯淡无光；握战斧的男子肩甲裂开一道缝隙，渗出暗紫色的血；唯有那个星纹林玄，双目平静，衣袍未染尘埃。
“出了什么事？”
苏璃迎上前。
“我们去了‘终焉界’。”
星纹林玄开口，声音与林玄有七分相似，却多了一种金属般的冷感，“那里曾是我们中最先完成神职解放的世界??没有神明，没有阶级，人人皆可触碰法则核心。
但他们失败了。”
林玄从屋内走出，手里还拿着锄头：“怎么败的？”
“不是被谁打败。”
女子低声说，“是他们自己……熄灭了。
当力量不再稀缺，意义也随之崩塌。
人们不再奋斗，不再相爱，不再生育。
城市空荡，田地荒芜，连哭声都听不见。
我们看到的最后一幕，是一个孩子坐在废墟里，用神力画圈，画完一个又一个，直到神魂枯竭而死。”
众人默然。
林玄低头看着手中的锄头，木柄已被磨得发亮，上面刻着一行小字：“一锄一念，一耕一心。”
那是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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