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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回忆起两个月前打印店的那一幕。
那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说“别盯着看，会传染”
。
当时以为是句玩笑，现在想来，更像是在提醒：一旦你意识到这个系统的异常，你就已经被系统标记。
就像温水煮青蛙，极省购用一次次“幸运”
培养用户的依赖感，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暴露全部行为轨迹。
而当某个人开始质疑规则本身时，警报就会拉响。
“喂。”
柳如烟轻轻推了推他，“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早就被选中了。”
林默睁开眼，“为什么是我们七个人聚在一起爬山？为什么偏偏今天雪崩冲出了那个箱子？为什么川妹最近总能抢到限量款？为什么我的优惠券刚好在我看完笔记后推送？”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柳如烟声音发颤。
“不一定是有意安排。”
林默摇头，“更可能是‘筛选机制’的结果。
平台通过大数据分析，找出那些对低价敏感、具备一定技术理解力、又有社交传播潜力的用户群体，然后制造偶然相遇的机会，引导他们走向真相边缘??看看谁会跨过去。”
“跨过去的代价是什么？”
她问。
“轻则封号限流，重则……人间蒸发。”
林默想起陈默潦草的字迹，“但他留下了线索，说明他还希望有人接替。”
前方道路越来越窄，积雪未清，车子颠簸前行。
王处的SUV跟得很紧，时不时闪灯示意路况危险。
突然，林默注意到仪表盘上的油量表。
“停车！”
他猛地拍向方向盘。
司机踩下刹车，轮胎在雪地上划出两道弧线。
“怎么了？”
众人惊问。
林默指着油表：“我们出发时加满了油，全程不到五十公里，怎么可能只剩三分之一？除非……有人动过车。”
“什么意思？”
夏寒冷笑，“你想说我们的车被人远程操控油耗？科幻片看多了吧？”
“不是油耗问题。”
林默迅速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后备箱检查油箱盖。
金属封口完好，无撬动痕迹。
他又蹲下查看底盘，在冰雪覆盖的车架缝隙中，摸到了一块硬物。
拿出来一看，是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装置，带有磁吸底座和微型天线。
GPS追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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