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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边虽然不是东北那边的北方地区，但也不是纯南方啊，每年都会下雪，雪又不是什么稀奇的玩意。
要是纯正的南方人，一辈子没见过雪也就罢了，就当时尝个新鲜，满足一下好奇心，但林默作为半个本地人，怎么...
林默把手机屏幕翻过来，众人围在狭小的后排，呼吸声都压低了。
那条推送像一根针，刺破了车厢里勉强维持的平静。
“他们知道你是谁了。”
夏寒重复了一遍，声音干涩。
“不止是我。”
林默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川妹的直播账号三天前刚被系统推荐上首页；王处上周用新设备登录极省购，五分钟内就收到了‘新人专享礼包’；柳如烟你虽然没怎么下单，但你爸的名字一出来，我就觉得不对劲??为什么偏偏是今晚，我们找到了这本笔记？为什么信号干扰、平台公告、优惠券提醒全都集中在十分钟内发生？”
没人说话。
窗外风雪呼啸，车灯照出去不过十米便被雪幕吞没。
远处那棵松树下的铁皮箱已被重新掩埋，但他们都知道，痕迹不可能完全抹去。
无人机最后传回的画面里，雪地上还留着几道模糊脚印，而摄像头捕捉到的那道蓝光，极可能是某种自动触发的监控装置。
“我们被标记了。”
林默低声说，“从翻开笔记本那一刻起。”
袁小大姐突然打了个寒颤：“所以……我们现在走，会不会已经晚了？”
“不会。”
林默摇头，“如果他们真能实时定位我们所有人，刚才就不会只发一条优惠券试探。
他们在观察，在确认我们是否‘觉醒’。
而这本笔记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道分水岭??拿到它的人，要么成为棋子，要么变成猎物。”
班长沉默片刻，忽然问：“你说销毁证据，拍照备份。
可要是照片存在云端呢？或者哪个人不小心点了链接中毒呢？这些技术手段，普通人防不住。”
“所以我建议用最原始的办法。”
林默从背包里掏出一个老旧的数码相机，黑色外壳有些磨损，“这是我爸留下的，没联网功能，只能插SD卡。
拍完之后，我把原图手动拆分成三段加密文件，分别存进三个U盘，你们三人保管，缺一不可才能还原。”
“你早有准备？”
柳如烟惊讶地看着他。
“不是准备。”
林默苦笑，“是习惯。
自从发现平台总在我最需要钱的时候弹出‘专属福利’，我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活在某个算法模型里。
我一直以为只是多心，现在看来……我还太天真。”
川妹低头摆弄手机，忽然“咦”
了一声：“我刚想删掉所有和极省购相关的APP缓存，结果发现相册里多了个文件夹，叫‘用户行为归档_027’。”
众人脸色一变。
“别点开！”
林默厉声阻止，“立刻关机！
不，直接取卡！”
川妹手忙脚乱地关机抠卡，递给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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