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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他刚刚将自己因为潘案愤而帮助义军，随后却发生了王尨一事，他彻底灰心失望，想要远离俗世一心修道，却被顾裕帧纠缠上的前后说给了将灵听。
nbsp;nbsp;nbsp;nbsp;“哎？说完了？啊，我刚就顾着看你去了，一句没记住，你能再说一遍吗？”
将灵问。
nbsp;nbsp;nbsp;nbsp;谢善淩当即大怒，张嘴正要骂他，将灵噗嗤一声笑了：“逗你的！”
nbsp;nbsp;nbsp;nbsp;谢善淩狠狠瞪他！
nbsp;nbsp;nbsp;nbsp;将灵忍不住身子前倾向他，抬手想去捏他的脸，谢善淩急忙躲开。
nbsp;nbsp;nbsp;nbsp;将灵手扑了个空，想了想，没将他逼太紧，放下手得意地笑道：“我原是想到，若你有临江仙这一层身份，那么你和顾裕帧成亲是否一开始为了隐人耳目……却不料，比我想的还要好，你竟然是受他胁迫才嫁给他！”
nbsp;nbsp;nbsp;nbsp;谢善淩别开脸，闷声道：“我没这么说。”
nbsp;nbsp;nbsp;nbsp;“可你所说出来的事实就是如此，不是吗？”
将灵问。
nbsp;nbsp;nbsp;nbsp;谢善淩不再说话，却听到将灵道：“以你的性情，你曾帮助义军，后来是他们出事在先，你不帮了也仁至义尽，并不欠他们的，顾裕帧却反而拿那事做把柄胁迫于你，你不可能不恨他。”
nbsp;nbsp;nbsp;nbsp;“都过去了。”
谢善淩回避道。
nbsp;nbsp;nbsp;nbsp;将灵定定看着他，突的说：“其实真是你对顾裕帧下的阖杀吧。
不止是为了阻止结盟、挑拨楚王和顾裕泽，还因为你恨顾裕帧。
你一直以来都是假意屈服。”
nbsp;nbsp;nbsp;nbsp;谢善淩的气息有一瞬的不稳，他立刻遮掩过去，冷笑道：“我似乎应该顺势承认来蒙蔽你，但事到如今我想没这个必要。
如果毒不是你下的，那就是顾裕泽。”
nbsp;nbsp;nbsp;nbsp;“……所以你那么痛苦。”
将灵悠悠地说完。
nbsp;nbsp;nbsp;nbsp;谢善淩不耐烦地看他：“你自欺欺人也有个限度！
我已没有耐心和你周旋。
若是我下的毒，我何必又低声下气地求你给解药！”
nbsp;nbsp;nbsp;nbsp;将灵道：“因为你太善良了，又恨他，想他死，可见他如此却又心生不忍。”
nbsp;nbsp;nbsp;nbsp;谢善淩嘲笑道：“你想太多了。
起初我是受他要挟，可后来夜夜同床共枕，早已对他有了夫妻之情。”
nbsp;nbsp;nbsp;nbsp;将灵看着他嘴硬，心中无比畅快，原本隐隐压着的巨石松动开来，语气不自觉又柔和了几分：“我会给他解药，不让你为他的死而内疚终生，反而惦记他一辈子。”
nbsp;nbsp;nbsp;nbsp;谢善淩听了这话并未过于高兴，眉眼间仍旧染遍着郁郁之色，纠缠着化不开的忧愁。
nbsp;nbsp;nbsp;nbsp;将灵宽慰他道：“若他醒后成了痴傻之人，那是他强逼你的报应，无需为此自责。”
nbsp;nbsp;nbsp;nbsp;谢善淩低着头良久不言。
将灵叹道：“你为了国仇而明明喜欢我却可以对我下那毒手，如今报复伤害你的人，你却为他而痛苦……”
nbsp;nbsp;nbsp;nbsp;他想了又想，忍不住轻声地又一次问出那个那个问题：“善淩，告诉我，在你以为亲手将我杀死了的这些年里，你有过哪怕一次为此后悔与痛苦吗？”
nbsp;nbsp;nbsp;nbsp;谢善淩没有回答他，只是在许久之后抬眼看他的一瞬间泪水从眼中滑落，眼中似有千万种情绪交杂，却一句也不能宣之于口。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将灵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止不住心中的颤栗，想伸手去顺势将他揽入怀中，可在这一刻却不知为何竟反倒浑身都动弹不了分毫。
nbsp;nbsp;nbsp;nbsp;他张了张口，已到了嗓子眼儿的话呼之欲出，却在下一刻惊醒。
nbsp;nbsp;nbsp;nbsp;如果再一次地求谢善淩与自己抛弃一切远走高飞却再一次地被谢善淩抛弃，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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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将灵很快拿来了解药，谢善淩反倒怔了怔，反应过来后伸手就要去拿，将灵却故意将手往回一收，让他扑个空。
nbsp;nbsp;nbsp;nbsp;谢善淩忧郁地看他，不骂他，也不抱怨，了无生机的模样令将灵无趣起来，就没了心思逗他，撇撇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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