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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字。
nbsp;nbsp;nbsp;nbsp;陈贤直与谢善淩同榜出身，是那科的榜眼，两人性情相投，关系不错，不讲虚礼。
他接过谢善淩带来的鲜果放去一旁，端来凳子给人坐下，倒了茶水，去门口左右看看，关上房门。
nbsp;nbsp;nbsp;nbsp;“我是要调去姜城。”
陈贤直说着，不待谢善淩发声，他便道，“但你不必为我担心，我不是真被整了。”
nbsp;nbsp;nbsp;nbsp;谢善淩问：“那是怎么？”
nbsp;nbsp;nbsp;nbsp;昏黄的烛光下，陈贤直的脸上却仿佛发出了光。
nbsp;nbsp;nbsp;nbsp;他很是得意，却又小心翼翼，转头看看，回过来凑近谢善淩，神秘兮兮地小声说：“我是假装被整，实则顺应我的心意，前去做内应。”
nbsp;nbsp;nbsp;nbsp;“内应？”
谢善淩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实在是一件不靠谱的事情。
nbsp;nbsp;nbsp;nbsp;“是啊，内应。”
陈贤直道，“而且是两方内应！”
nbsp;nbsp;nbsp;nbsp;谢善淩：“……哪两方？”
nbsp;nbsp;nbsp;nbsp;“一方自然是孙瑛，他虽……却奈何是阉党的人，阉党拥立三皇子，可三皇子资质平庸，品行全无，孙瑛糊涂！
我得去逮逮他的错处。”
nbsp;nbsp;nbsp;nbsp;陈贤直拖过凳子做到谢善淩身边，接着道：“另一方则是白龙匪军。”
nbsp;nbsp;nbsp;nbsp;谢善淩：“……”
nbsp;nbsp;nbsp;nbsp;“这回就是阉党的人整我，到那时，就算孙瑛不刁难我，他身边的人也会和整我的人通气，而匪军肯定一直没闲着，想买通孙瑛身边的人通气，我再想些法子让他们注意到我，他们不就自然来找我了吗？”
陈贤直自信道，“到那时，我不就是两方内应了吗？”
nbsp;nbsp;nbsp;nbsp;谢善淩眼前有些发黑，深呼吸一口气，问：“谁跟你这么说的？”
nbsp;nbsp;nbsp;nbsp;陈贤直：“你这话怎么说的？就不能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吗？我素来理想——”
nbsp;nbsp;nbsp;nbsp;谢善淩打断书呆子好友的话：“顾裕泽？”
nbsp;nbsp;nbsp;nbsp;陈贤直欲言又止，嗫嚅半晌，叹道：“你好歹也别直呼其名……”
nbsp;nbsp;nbsp;nbsp;“我没骂他他该知足！”
谢善淩怒道。
nbsp;nbsp;nbsp;nbsp;陈贤直正要为四皇子分辩，谢善淩道：“贤直兄，你若信我，就不要去做这两方内应，你不是这块料。”
nbsp;nbsp;nbsp;nbsp;陈贤直倒不生气，只是据理力争：“我看似不是……”
nbsp;nbsp;nbsp;nbsp;“实则也不是。”
谢善淩道。
nbsp;nbsp;nbsp;nbsp;“……这样才反而能让他们意想不到，放下戒心。”
陈贤直坚持说完。
nbsp;nbsp;nbsp;nbsp;谢善淩反复深呼吸平复情绪，看着他的眼睛说：“你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而且是弃子。
他希望你做的就是你不久后死在姜城。
你素有清正才名，若你因阉党报复而死在那，他自然会让人为你鸣不平，从而攻讦三皇子的名声。”
nbsp;nbsp;nbsp;nbsp;“这样的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谢善淩的眼中隐隐湿润起来，“你忘了唐献仪吗？”
nbsp;nbsp;nbsp;nbsp;陈贤直嘴角微微动了动，神色也悲切起来：“怎么会忘。”
nbsp;nbsp;nbsp;nbsp;唐献仪是与二人同榜的探花，亦是才华横溢，而且还长袖善舞，不和陈贤直似的木讷。
nbsp;nbsp;nbsp;nbsp;虽说他为人有些高傲，不服气谢善淩抢了自己状元的头衔，又嫌弃陈贤直寒酸，和两人不太处得来，可其他品行并无错处，为官也清廉，他外祖家是山西富商，他狂妄放言根本看不上仨瓜俩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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