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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北下意识道。
忽然，纪凌天的动作停了下来。
顾小北的本意是她只和纪凌天订婚了，还没有结婚，所以从法律意义上来讲，还不算是夫妻。
但是看纪凌天的样子，好像很受伤。
他垂眸，看着她，琥珀色的眸子干干净净，薄唇微抿，看起来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
「纪凌天，对……对不起……」
顾小北一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
看到纪凌天这幅样子，她瞬间慌乱起来，一时间甚至有点结巴。
「夫人说得对，」他轻声开口，「我和夫人，的确还不算是夫妻。
」
说完，纪凌天就转身朝楼上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他的背影看起来，仿佛有点落寞。
顾小北赶紧追了上去。
她从后面抓住纪凌天的手。
「纪凌天，我不是那个意思……」
「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我和你一起都是夫妻。
」
「夫人连那个词都不肯说……」他又叹气。
「不是的，我真的……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是我的……丈夫，老公。
」
顾小北终于将这两个词说出了口。
已经脸红到快要爆炸。
「什么？」纪凌天道。
「老公……」
「我没听清。
」
「老公老公老公！
」
顾小北眼一闭心一横，大声喊道。
纪凌天背对着她，肩膀颤抖。
他一句话也没说。
+++
她登时慌了。
「纪凌天，你在哭吗？」
她赶紧跑上楼梯，想要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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