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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纪凌天脸上的黑痕，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故意沉着脸，作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来，手在自己的脸上抹了抹。
结果没想到，这眼线笔的妆效这么好，他蹭了好几下，都没蹭掉，反而把自己的脸蹭得更花了。
顾小北见状，笑得更大声了。
他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脸，又蹭了两下。
「奇怪，怎么擦不掉啊？」
「哈哈哈哈！
」
看着纪凌天过于用力，甚至把脸都擦红了，她忍不住笑着走过去，道：「这个要用卸妆水擦！
」
「我帮你擦。
」
她找出卸妆棉，倒了一点卸妆水上去，然后踮起脚来，帮纪凌天细致地擦着脸。
纪凌天垂眸看着她。
「夫人，你换条裙子。
」
「嗯？」
她歪了歪头，有点不明所以。
「我是要换裙子的，」她道，「我带了一条，到时候季舒和顾小北我要穿两条裙子的。
」
「季舒也不准穿这条裙子。
」
他一下子抱住她的腰道。
「怎么了？」
她有点疑惑。
就在这时，她发现纪凌天的目光一直在往下落。
「你……你看什么呢！
」
她迅速后退一步，捂住了胸口。
「为什么我感觉好像大了点？」
纪凌天眨了眨眼睛，「夫人是二次发育了吗？」
「发育你的头！
」
「我的头如果再发育一下，夫人能吃得消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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