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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不到。
】他秒回，【因为你本来就很美。
】
第二天午后，阳光正好。
陈默坐在街角长椅上写生，画板支在膝上。
林小满照例带来猫粮，蹲在花坛边撒食。
花斑猫如约而至，还有两只流浪小猫怯生生靠近。
她轻声唤它们，动作温柔。
陈默的铅笔沙沙作响，光影在他睫毛上跳跃。
不知何时，顾言出现在街对面。
他穿着那件修补袖口的风衣，撑一把黑伞，尽管晴空万里。
他没有走近，只是静静站着，像一棵守候多年的树。
林小满察觉到视线，抬头望去。
两人隔街相望，时间仿佛凝固。
片刻后，顾言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依旧挺拔，却不再沉重。
林小满知道，他终于放下了那份“必须守护她”
的执念。
而她也不再是他需要矫正的病例，而是可以独自发光的生命体。
陈默停下笔，轻声问：“刚才那个人……是你以前的咨询师？”
“嗯。”
她点头，“他曾教会我最重要的一课??爱不是拯救，是陪伴。”
“那你现在……还需要谁陪伴吗？”
他问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风。
她转头看他，阳光落在他眉梢，勾勒出柔软的轮廓。
她想起雨中的伞、素描里的灵魂、手机壁纸上的纸条，还有他说“我也要尝第一批饼干”
的认真模样。
“也许吧。”
她微笑，“但如果要选一个人，我希望是你。”
他愣住，继而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像阴霾散尽后的天空。
他没说话，只是将画递给她。
画中，她蹲在地上，发丝被风吹起，掌心托着猫粮，嘴角扬着浅淡却真实的笑。
而在她身后，无数细小的光点升腾而起，如同萤火，照亮整条街道。
画纸角落写着一行小字：
【你站在哪里，哪里就是光的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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