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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尘尘，她都这样欺人太甚了，你还笑的出来？”
“还好吧。”
“还好？这种程度都叫还好，怎么样才叫过分啊？！”
“比起你来，这般倒也还算好。”
“哪还有比她更讨厌的……我？我，那个，还好吧。
我也没她这样欺负人吧。”
祝雯有些心虚，偷瞄着徐念尘，从他神情也很难判断这话是不是秋后算账。
不确定的想着，自己过往的种种劣迹，好像比那郡主是要好上一丢丢吧。
嗯，也许是的。
徐念尘难得见她自省，心情也愉悦不少：“嗯，她是挺过分的。
无冤无仇的不应该迫害欺凌。”
祝雯听着，不住点头，立刻有了同仇敌忾的革命友谊。
“若是不顺眼的，可着一个欺负便足以。”
张张嘴，又闭上，不敢苟同。
她说呢，就知道在这等着，她怎么接下去都是供认不讳。
见祝雯嘟囔着嘴生闷气，徐念尘抚摸着杯口，依旧维持现状。
“尘尘……”
祝雯见他许久不说话，还是主动开口。
“我是自愿的，也是故意的。”
抬头对视，空气中四目相望。
“这样能让你内疚，放不下我。”
“如果你只对我一人这样，那再几次也无妨。
我的意志力不够坚定，总是被你牵引。
这是我的劫数，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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