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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固然可怕，但做多了就习以为常，她一开始只会逃跑，后来习惯了就开始在仅剩到时间里寻找线索。
各种各样的死亡方式，是不是对应着意识体们在平行世界的自杀方式。
被人推到海里，被人麻醉割腕，被人吊死在树干，被人踹下高楼。
不，不对，要是真的被人杀死，不可能一个世界都找不到凶手。
自杀，自己杀了自己。
&ldo;沈姜？&rdo;指挥家看到女孩沉思在自己的世界里，她迟疑了一下，上去呼唤。
&ldo;没事，只是演戏太累了。
&rdo;沈姜温声回答道，她端详指挥家的面孔，&ldo;请问我可以用你的头发练手吗？&rdo;
&ldo;诶？&rdo;
&ldo;我觉得你很像诗安，想试试什么发型更适合我演戏。
&rdo;
指挥家迷茫了一瞬，微微点头答应了。
沈姜跟着指挥家回到她的房间，也就是那间钢琴室，她让对方坐在琴凳，自己取了一把木梳。
&ldo;为什么你要把头发烫成波浪？&rdo;
&ldo;因为演出需要，我自杀前正在准备一个重要的演出。
&rdo;指挥家低头摸了摸自己被头发撩拨过的脖颈，有点痒。
沈姜拿着梳子一下一下梳着她的卷发，触及到头皮隐蔽处一块凹凸不平的表面。
她面色如常继续梳了下去，&ldo;你真的不记得自己自杀时候的记忆吗？&rdo;
&ldo;嗯。
她们说看着我自杀的时候有种不真实感，我确实没有一点疼痛，按理说……&rdo;
&ldo;应该会很疼的，对吗？&rdo;沈姜想到勒紧肉里的琴弦，即使是杀她的人也会在手指上勒出印记。
&ldo;对，这就是我一直没有想明白的地方。
&rdo;
沈姜看着神色懵懂的指挥家，她一开始以为这个意识体性情清冷淡漠，但相处久了才发现指挥家是少数好说话的意识体之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沉浸在音乐世界的缘故，使这位指挥家变成完全的浪漫主义者。
&ldo;他们在叫你吗？&rdo;
&ldo;看样子是的。
&rdo;
沈姜睁开眼，看到劳莫面露担忧，&ldo;怎么了？&rdo;
&ldo;刚才叫了你好几遍都没有醒。
&rdo;劳莫察觉到艺人精神状态有些不对，之前经历的剧组比这个剧组累多了，也没见艺人累得昏睡过去。
&ldo;只是昨天晚上失眠了。
&rdo;沈姜按了按太阳穴，她没有撒谎，昨天夜里她发现自己无法入睡，在床上翻来覆去看着65的荣誉值。
她觉得荣誉值有一个阈值，超过某个点就会让她置身于意识体死亡那一幕，造成噩梦不断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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