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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文轩点点头：“我就知道欧文一来你就会对他有兴趣，早晚会问到我头上。
其实欧文身边的女人都和你很熟，你的乔夫人和潘雪对欧文的了解程度比我还要多，你为什么不直接问她们呢？”
林凡叹口气：“她们嘴很严，说到过去就会闭口不谈。
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只好向哥哥咨询。”
听到这话，屠文轩气乐了：“她们信守承诺，难道我就是一个不懂诚信的人吗？你这可是拐弯抹角骂我，你怎么确定我不会和她们一样拒绝回答呢？”
林凡忙解释道：“瞧您说的，我怎么能把你看作那样的人呢，都怪我没说清楚。
我觉得我问的问题都和她们有关系，她们不方便回答。
而你之所以会告诉我，因为第一个问题和第二个问题息息相关。
你为了周家，一定会告诉我的。”
“哦？我能问问第二个问题是什么吗？”
屠文轩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我的第二个问题是，如果我要铲除周梦瑶，欧文和周家将会有何反应？”
林凡的笑容不见了，表情变得分外凝重和严肃。
屠文轩浑身一震，难以置信林凡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不由自主警惕地坐直了身体，犹如弓被拉满紧绷起来。
坐在他对面的林凡已经感到屠文轩身上的杀气开始迸发出来，林凡笑着双手摊开道：“难道因为这一句话，你就想和我翻脸吗？”
一瞬间，屠文轩的杀气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他长出一口气道：“林老弟别见怪，我跟着周家已经共生几十年，对周家的感情你应该能理解。
周家就像是我自己的家，我不能允许别人破坏，更不允许别人伤害我的家人。”
林凡平静地说：“你的感情我能理解，但是再讲感情也要顾及他人和社会吧？周梦瑶做过什么，你难道都视而不见吗？你也是有大是大非原则的人，眼看着她戕害生命，制造混乱，那么多家庭因为她而失去亲人，难道你就那么心安理得要保护这个罪犯吗，你对其他家庭就没有怜悯之心吗？周梦瑶所作所为不应该得到你的保护，况且也不是你能保护的住。”
屠文轩哑口无言，他又一口气喝完第二杯道：“我现在也很苦恼，我觉得对不起周大哥对我的重托，没有看护和教导这个乖张的女孩子，导致她走到了今天。”
接着他仰天长叹一声：“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事情已经坏到这个地步，我也没脸再见周大哥了。
你知道艾娃对我那么好，我为什么狠心拒绝她吗，就是我做好了以死明志的准备。
你要抓周梦瑶，我就和你拼了，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如果侥幸能让她逃亡，我会自裁给你和那些往生者一个交代。”
林凡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这样做于事无补，俗话说，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她逃到天涯海角也不可能逃脱应有的惩罚。”
屠文轩苦笑一声：“那时候我早已经下了地狱，其他的事情我也管不了。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我只是对得起自己的承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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