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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了一声，老妇人喊道：“芷！”
旁边卧室的门被打开，白芷探出头来，看向自己的母亲。
然而，她见到的，是挥舞着水果刀，将地上少年手刃的恶魔。
老妇人的脸上沾着鲜血，她手里的水果刀，一下又一下的刺进了地上人造夏悠的胸膛。
一边刺，她一边看着白芷的反应。
女孩立即冲出房门，夺过了她的水果刀。
跪在夏悠的面前，白芷想要给夏悠止血，但又不知道应该如何下手。
“没有用。”
老妇人说道，“他已经死了，不信你可以摸摸他的脉搏。”
伸出手，白芷颤抖的摸到了夏悠的脖子上。
没有搏动的感觉传来。
她希望是自己摸错了地方，又在旁边的部位摸了摸，又抬起少年的手，摸着他的手腕。
无力地将夏悠的手掌放下，女孩看向自己的母亲：“你要干什么！”
“如你所见。”
老妇人露出笑容，她的笑容在地上的尸体，和身上鲜血的衬托下，格外的刺眼。
“憎恶吧？”
老妇人的声音响起。
“憎恶吧？”
不知名的声音响起，“痛恨吧！”
白芷不清楚这声音到底从何而来，她的精神一阵恍惚，在她清醒过来时，她见到的，是同样倒在血泊中的母亲。
母亲的胸口，有着一个刀痕，自己的手上，抓着一把水果刀。
看着胸口的涌出的血液，老妇人发出笑容：“就是这样！”
丢开手里的水果刀，白芷抱住了自己的脑袋，踉跄的向后推着，她的后脚踢到了什么东西。
那是夏悠的尸体。
无力的坐在地上，白芷感觉到了一股剧烈的头痛，她的小腹，她的手臂，肌肉蠕动起来。
她的眼睛，慢慢染上了红色。
猛地抬起头，白芷就要发出叫喊，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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