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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
看见老张头下来，李大第一个迎了上去，紧张地问：“张大爷，怎么样？云小姐怎么说？”
老张头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几分严肃，将云绯的四个条件，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他每说一条，李大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听到要交出所有武器时，他身后的几个小弟已经忍不住跟同伴小声嘀咕。
“什么？凭什么！
那都是我们拿命换来的！”
“就是！
武器交了，我们不成待宰的羔羊了？”
当听到要被陈风指挥时，李大身后小弟的脸色更是黑如锅底。
他们跟着李大在A市混了这么多年，除了李大什么时候服过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对他们指手画脚了？还是陈风这个毛头小子！
“这……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李大的一个亲信忍不住低吼道。
阿飞在旁边冷笑一声：“怎么，不愿意？不愿意就滚蛋。
没人求着你们来。”
“你！”
“都给我闭嘴！”
李大猛地一声暴喝，压住了手下的骚动。
他死死地盯着老张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这四个条件，每一条都像一把刀，在剐他的尊严和底气。
可是……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些惶恐不安的眼神，那些老人和孩子。
他想起了这几天，眼睁睁看着兄弟被丧尸撕碎却无能为力的场景。
想起了食物耗尽，所有人饿得眼冒金星的绝望。
尊严？底气？
在活下去面前，这些东西一文不值。
他应该庆幸，这里不是电影，一个小小的伤口就可能感染上了丧尸病毒，给了他们一条活路。
陈风从墙边站直了身体，走到李大面前，目光平静。
“李大，云小姐的规矩，不是针对你。
来到云顶避难所的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待遇。”
他顿了顿，又说：“我不会指挥你做什么，我只负责传达命令和分配任务。
防御队需要一个有经验的副队长，来负责具体的战斗指挥。
我觉得你很合适。”
这话给了李大一个台阶下。
让他当副队长，而不是当一个普通的大头兵，面子上好看了不少。
李大看着陈风，眼神复杂。
他知道，陈风这是在向他示好。
沉默。
大厅里死一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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