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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儿子在一旁跟着，两个人都是一副精明模样，只是儿子看到安笑凡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像是心里有愧。
安笑凡倒是没有对他使脸色，只微笑着着朝那老者打招呼：“族长，我是之前想要收购你们的陶器的人，来自山那一边的部落。”
老者胡子和头发都已经花白，脸和手，还有**在兽皮外的部分全都黢黑干瘦的样子，只那一双眼睛，精光闪烁，很有神。
不止这个老者，在场的其他人都是一副黢黑干瘦的模样，但是旁边经过的其他人倒是没有这个特征，和正常部落的人一样。
安笑凡猜想这一群应该是他们部落核心组织了，能接触到制陶机密那种。
所以她面上笑容更大了些，尽量显出自己的友好来。
但是老者不是很买账的样子：“听说，你想要收购我们大量的陶器，用一个很低的价格？”
安笑凡想了想，笑道：“其实也不是很低啦……”
“一捧盐四个陶器还不低？”
老者吹胡子瞪眼看向自己那信口开河的儿子：“这个价格简直是丢尽了我们族人的脸面！
你自己想想，从我们先祖做出那个制陶的炉子来，到现在，有没有卖过这样低的价格？”
他的儿子变得脸色赤红，小声辩解道：“其实长期算下来也不低……“
但是他的话强行被他爸打断：“我说不行就不行！
这样凝结了我们祖先智慧和后人心血的优质陶器，却被你拿来贱卖，这种事情，我即使死了都不能让你做成！”
安笑凡冷眼旁观，看着他们浮夸的表演，心里波澜不惊，甚至有些无聊，想打哈欠，好歹是忍住了。
身侧的蝇稍微扶了扶她的手臂，让她能保持一个站直的状态。
那边终于感觉到她的不耐，老者停下训斥他儿子的架势，冷冷道：“请回吧，如果用原来的价格来换我们的陶器，我还是很欢迎的。”
安笑凡想了想：“我这么大老远来，自然不会空手而归。
不过，能不能看在我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允许我参观一下你们的部落？”
老者眯着眼看她：“这个随意，除了那边的制陶区，其他地方你爱看就看吧。”
“另外，”
安笑凡看向他的儿子：“我需要一个人帮我带路，不如让你儿子来，我和他至少打过交代，比较熟。”
“你又想蛊惑我儿子去答应你那个卑劣的价格？之前还骗他让他往罐子和碗上加花纹！
这样致我们的传统于何地？”
老者一看又要吹胡子瞪眼。
他儿子脸涨得更红了，大着胆子开口解释：“我觉得那个主意很好！
很多像我这样的年轻人都喜欢这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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