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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你别无选择，只能选择相信我。”
科斡犹豫地看向制衣坊东南角的库房，那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你不用等了，你派去烧库房的人已经被控制住了。”
实际上，制衣坊的角角落落都被控制住了，之所以等科斡的人行动了才出来抓人，也不过是为治科斡的罪提供证据罢了。
科斡看向李娴韵，他第一次正视这个长得像妖孽一样好看的汉人。
是他小瞧了她。
本以为自己的阴谋天衣无缝，没想到李娴韵竟然轻而易举便戳破了他的阴谋诡计，让他无处遁形。
科斡犹豫了片刻，最终看着李娴韵说道：“好，我承认我是后梁的奸细，有些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
巴特尔和幽兰几乎是同时说道：
“不可以！”
“不行！”
李娴韵看了科斡片刻，他竟然这么轻易地承认自己是后梁的奸细，实在让人不怀疑都难。
她看向身边的暗卫说道：“不好，他要自杀。”
有暗卫立刻点了他的穴道，他再也动换不得。
科斡本来想要把李娴韵骗过来，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没想到竟然被识破了。
“你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一星半点的讯息，你以为你能威胁得了我？我若是招了，他们有的是手段让我的妻儿生不如死，这才是害了他们。”
李娴韵淡声说道：“拉下去，严刑拷问，让他务必供出同党。”
“是。”
即刻有暗卫将科斡带了下去。
是夜，制衣坊里的小厮尽数被抓了起来，同时被控制住的还有与制衣坊相互勾结的一些官员。
经过连夜审讯也终于弄清楚了真相。
有一点制衣坊的坊主说得是对的，这些人中大多数是犯了罪被罚没的官眷，是细皮嫩肉的官小姐官夫人，那些汉人女人则是通过贩卖绑架等渠道得来的。
这些人没有自由，没日没夜地劳作，还要饱受欺凌和压迫，制衣坊暗无天日，宛如地狱。
此次若不是耶律焱带兵进入燕州，制衣坊坊主不敢轻举妄动，来了这么一出，否则李娴韵也不会被吸引来。
经过半晚上的审讯，夜朗拖着疲惫的身体前来禀报。
“主子，科斡嘴严得很，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了，仍旧不肯吐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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