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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雪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这么多年下来，类似的事情，颜良从不让她参与进来，反倒一向驱使颜如玉。
甚至在颜如雪看来……
自己就是父亲用来复仇的工具。
颜如雪一走，颜良驱使电动轮椅，来到颜如玉身旁，凶相毕露，破口大骂。
“废物，你这个废物。”
“我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
“没有我，你哪来的今天？可到头来，你连一件简单的事情都做不了？啊？”
说这话时，颜良气得七窍生烟，若不是坐着轮椅行动不便，早就一巴掌抽在女儿脸上。
而这番话，正像一根根刺，扎在颜如玉心上，让她心疼不已，眼泪直往下淌。
自三年前开始，她就没体会到什么是父爱。
对于她，颜良只有发号施令和厉声斥责，仿佛这不是女儿，而是一台复仇机器。
仍在气头上的颜良，那搭在轮椅上的双手，已然青筋凸起，怒斥一声道。
“你知不知道？”
“他是你的敌人，你本应该杀了他。”
“可你倒好？一年前竟然还于他，我怎会生出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女儿？”
“你是存心想气死我是吧？”
“……”
颜如玉低着头，双目蕴泪。
像今天这样的场景，这三年下来，他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都有些麻木了。
骂骂咧咧好一阵，颜良气终于消了不少，而那张脸已然胀成了猪肝色，很是难看。
见女儿落泪，他没有一丝愧疚，依然我行我素，说道：“听说，他就在金陵……”
“……而在他这么多敌人中，唯独你见过他的真面目，你告诉我，他到底长什么样？”
“他？”
颜如玉犹豫不决，也很紧张。
就算说出来又能怎样？都是残兵败将，还拿什么和龙渊斗？怕是自取灭亡罢了。
“说啊。”
颜良大吼，腮帮子都在，转而驱使电动轮椅，靠近过来，逼问颜如玉。
“你肯定见过他，对不对？”
“你给我老实交代。”
“我……”
颜如玉心乱如麻，不太想说出口。
他就怕说出来后，父亲一时冲动，发动复仇计划，最后却是作茧自缚。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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