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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会走常规跃迁路径。”
他对章榕爱和阿巴顿说道，“我们要利用网道崩溃后的漏洞，穿行于现实与记忆的夹缝之间。”
“那种地方……连灵族都不敢涉足。”
章榕爱皱眉。
“正因如此，才没人能预料我们的路线。”
阿尔法瑞斯举起长枪，枪尖划过虚空，一道泛着珍珠光泽的裂口缓缓展开，“准备好了吗？这趟旅程，可能会让你看见自己最不愿面对的过去。”
章榕爱咬牙点头。
阿巴顿沉默良久，最终也站起身，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那道门户。
三人踏入裂缝的瞬间，周围景象骤变。
他们站在一条无尽的走廊中，两侧墙壁由无数张人脸拼接而成，每一张都在无声呐喊。
地板是流动的记忆液体，踩上去会泛起涟漪，映出过往的画面：
幼年的章榕爱被绑在手术台上，机械义体强行植入她的脊椎，医生冷漠地说：“她是最后的试验品，必须成功。”
年轻的阿巴顿在卡迪亚修道院中跪拜帝皇雕像，虔诚祈祷：“请赐予我力量，让我守护人类的荣光。”
而阿尔法瑞斯，则出现在一座纯白殿堂中，帝皇亲手为他戴上封印环：“你太完整了，孩子。
光明与黑暗共存的灵魂，终将撕裂这个世界。
原谅我，必须将你藏起来。”
“这就是‘记忆夹层’。”
阿尔法瑞斯低声解释，“所有被删除、被掩盖、被遗忘的事实在这里汇聚。
它是网道的盲区，也是真相的坟场。”
突然，前方光影扭曲，一名身穿黑袍的身影浮现。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
那人冷笑，“毕竟，只有在这种地方，才能避开所有监视。”
章榕爱瞳孔一缩：“污蛾？！”
来者正是那位神秘的混沌代理人，全身笼罩在破旧斗篷之下，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
但他手中握着一枚黑色齿轮，正是此前操控阿巴顿试炼的关键道具。
“你以为取回父血结晶就能终结一切？”
污蛾讥讽道，“阿尔法瑞斯，你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跳进了另一个牢笼。
帝皇把你封印，是因为你注定带来毁灭；而我现在推动阿巴顿走上这条路，也是为了防止更大的灾难降临。”
“更大的灾难？”
阿尔法瑞斯冷声质问，“你说的是什么？”
“是‘归零者’。”
污蛾低语，“当所有原体意识彻底断绝，当帝皇的最后一缕意志熄灭，宇宙将迎来一次强制重启。
届时，时间、空间、生命、死亡都将归于虚无，然后重新开始。”
三人皆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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