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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萱面前光幕上浮动的桃叶虚影,那叶脉清清楚楚,一根主脉带着无数侧脉,跟真叶子没两样,那是她前几日照着张婆婆院子里的桃叶一笔一划描的。
三个月前,张婆婆拉着她的手说桃脯做法时,那双手的老茧硬得像核桃壳,蹭得她手腕痒痒的,老人家指甲缝里还沾着点泥,是刚从菜畦里薅草沾的,带着股子青草混着泥土的腥香。
说得起劲时,唾沫星子溅到明萱手背上,凉丝丝的,她却一点不嫌,还凑近了些听得更仔细。
这会儿她指尖轻轻划过光幕,那片桃叶虚影就跟着晃了晃,像真叶子被风一吹动起来。
明萱忽然想起,当时张婆婆还特意叮嘱:“柴火要烧枣木,烘出来的桃脯才带股子果香,别处的柴都不成。”
她记得灶房角落里堆着的枣木柴,还带着树皮,上面爬着只七星瓢虫,红底黑点,慢悠悠地在柴禾上爬——这些旁人不在意的细枝末节,她都一一记在心里呢!
明宇的徽章“位面记忆”
文件夹第17格里存着段录音,时长不多不少,正好3分27秒,那是他去年梅雨季节,躲在屋檐下偷偷录的。
里面有汪曼春的笑声,混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时而清脆得像风铃,时而被风吹得含糊,有一回一滴大雨点打在她发钗上,“叮”
的一声脆响,正好跟她的笑声撞在一块儿,好听得让人心里发颤。
他又点开第8格存的木匠视频,视频里老木匠推刨子的节奏特别匀,“沙沙、沙沙”
,木屑像雪花似的飞起来,有的粘在他花白的胡子上,他也不擦,就那么一边刨木一边哼小调。
哼的是南朝当地的《采桑子》,词儿是“春日暖,桑叶肥,蚕儿眠在竹匾里”
,调门跑得没边儿,却透着股子庄稼人特有的自在和快活。
明宇按“备份”
键时,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又特意点了“加密等级:最高”
,那眼神里的郑重,准是在想:这些声音,这些模样,比黄金还珍贵。
汪曼春刚接过来的那个锦盒,盒面上的金线是用真金线搓了三股拧成的,绕着盒边绣了三圈缠枝纹,每一圈纹路里都藏着个小小的“安”
字,那是老顾客阮氏一针一线绣了整整七天的。
阮氏递盒子的手,指关节肿得发亮,像按了几颗小核桃,那是常年绣花累出来的,可她的手稳得很,锦盒在她掌心纹丝不动,生怕晃着了里面的东西。
说话时,她嘴角沾着个线头,是天青色的,跟她正绣着的线一个色,自己没注意还抬手用袖口擦了擦眼角,把线头蹭到了脸颊上,像粘了个小记号。
汪曼春看着那线头,忽然想起阮氏跟她念叨过,儿子出征那天,她也是递过这么个锦盒,儿子“咚”
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红着眼圈说“娘,我一定活着回来”
,阮氏当时没哭,就拍着他的背说“娘等你回来吃新做的桃脯”
——这两个锦盒,一个送给出征的儿子,一个送给要远行的朋友,里面装的呀,都是沉甸甸的盼头,是牵肠挂肚的念想!
高长恭拍明楼肩膀时,铠甲上那块旧鳞甲“咔哒”
响了一声,那是三年前雁门关之战时换的。
当时兰陵王中了一箭,箭头穿透了原来的鳞甲,明楼背着他退到山洞里,用随身携带的工具给他换鳞甲,手都在抖,生怕弄疼了他,兰陵王却还咧着嘴笑,说:“这点伤,不算啥,跟蚊子叮似的。”
如今这片鳞甲,边缘被磨得圆滚滚的,像块光滑的鹅卵石,明楼一摸就认出来了,指尖划过那片鳞,仿佛还能摸到当年箭孔的痕迹。
兰陵王鬓角有根的银丝,他心里有事时,总爱用手指捻着它琢磨。
明楼望着那根银丝,想起医疗馆智能检测仪曾出过的报告:“肺部有旧箭伤后遗症,每到阴雨天便会咳喘。”
可这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有些关怀,说出来反倒生分,不如化作这一拍的力道实在。
他回拍兰陵王后背时,能感觉到铠甲下的肩胛骨,硬得像块坚石,却透着股热乎气,那是男人间、兄弟间无需多言的默契,是“你懂我不易,我知你情深”
的了然。
回归混沌轮回珠空间的光门在院里展开时,金光泼了一地,院里的青苔被照得绿得发亮,像铺了层翡翠。
石缝里钻出的小蓝花,花瓣上还有小明早上用彩笔点的红点,他当时还得意地说“这样更像小蝴蝶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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