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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像是放逐。”
顾长青苦笑。
“不。”
顾尘风望向远方，“是自由。”
正说话间，忽觉胸口一震。
秩序圣殿在识海中剧烈摇晃，中央晶核竟开始自行旋转，释放出前所未有的信息流。
一幅幅画面如潮水涌来：
??一片血色大陆，亿万生灵跪伏于黑曜巨柱之下，高呼“新神降临”
；
??一名女子披银甲执寒枪，孤身立于战场中央，身后尸山血海，正是冷星夜！
??一座沉没海底的古城缓缓升起，石碑上刻着七个名字，最后一个赫然是“顾尘风”
；
??还有一双眼睛，藏于宇宙最深处，漆黑如渊，却带着熟悉的温度，仿佛在等待他归来……
“这是……未来碎片？”
白无涯察觉异常。
“不。”
顾尘风闭目感应，“是召唤。
源王并未完全恢复，三十三重天外仍有堕序余波蠢动。
这些影像，是来自其他界的求援信号。”
“你要去？”
顾长青攥紧拳头。
“必须去。”
他睁开眼，金瞳深处燃起战火，“苍冥虽败，但他留下一句话??‘第七代堕序者早已不在外界’。
现在我才明白，所谓‘内部’，不只是指封印核心，更是指……多元宇宙的夹缝之中，存在着更高层次的污染源。”
他转身，面向众人，语气坚定：“天恒界已得安宁，但我不能停下。
若放任堕序蔓延至其他世界，终有一日，这里的一切也将重蹈覆辙。”
“那我们跟你一起！”
白无涯拔剑，“既然有了共鸣契约，生死同路！”
“不行。”
顾尘风断然拒绝，“你们的任务是守护此界。
我会留下三枚秩序烙印镇压地脉，防止残留因果复苏。
而我……必须独自穿越虹桥，前往秩序庭接受正式册封，然后踏入未知之域。”
空气再度凝滞。
他们知道，这一别，或许便是永诀。
“至少……”
玄音阁大师姐哽咽，“让我们为你送行。”
于是，众人列阵于归墟塔前，手持兵刃、乐器、法器，齐声吟唱一首古老战歌??那是守碑人传下的《破晓谣》，讲述初代秩序使徒如何以血肉点燃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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