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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爆秩序中枢的最后手段。”
顾尘风淡淡道，“宁可同归于尽，也不能让堕序者完成觉醒。”
没有人说话。
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启动令符，不仅顾尘风会死，整座天恒界也将陷入短暂虚无状态，无数生灵将面临时空崩解的风险。
“你疯了吗？”
玄音阁弟子颤抖着问。
“我没疯。”
顾尘风笑了笑，“我只是比谁都清楚，有时候，守护意味着牺牲。”
他走向青铜门，脚步坚定。
就在即将触碰门扉之际，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眼白无涯。
“若我未能归来……替我告诉冷星夜一句话。”
“什么？”
“就说??”
他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她说得对，我不配。
但现在，我正在努力变得……配得上她曾给过的期待。”
风起，衣袂翻飞。
下一刻，顾尘风推门而入。
门后，并非预想中的幽暗地宫，而是一片浩瀚星空。
确切地说，是一片被冻结的星空。
无数星辰静止不动，像是被人用画笔定格在画布上。
中央悬浮着一座巨大的水晶棺，通体透明，内部躺着一名男子??银发披肩，面容与顾尘风竟有七分相似，身穿残破王袍，胸口插着一根断裂的权杖，正是传说中的源王！
而在水晶棺下方，盘坐着一道身影。
黑袍遮面，手持半截秩序之矛，静静抬头，仿佛早已等待多时。
“你来了。”
那声音沙哑而熟悉，带着几分疲惫，几分欣慰。
顾尘风瞳孔骤缩。
“是你……苍冥前辈？”
黑袍人缓缓起身，掀开兜帽，露出一张苍老却慈祥的脸庞??正是那位据说已在大战中陨落的苍冥老人！
“不错。”
老人叹息，“我是苍冥，也是……第七代堕序者。”
天地无声。
“不要露出那种表情。”
苍冥老人缓步走来，“你以为堕序者一定是邪恶？秩序就一定代表正义？孩子，你太年轻了。”
“当年源王的确封印了叛乱者，可他也错了。
他以为规则能带来永恒和平，却忘了众生需要的是自由意志。
我反抗他，不是为了权力，而是为了让世界重新拥有‘选择’的权利。”
顾尘风死死盯着他：“那你为何要伪装死亡？为何要派莫言潜伏？为何要诱导我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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