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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在酒杯上的指尖微收，柳尘影面上依旧让人看不出变化来：“是不是再多给你几个钱，就能被人提着回去。”
“说不准呢。”
柳尘影睫毛覆下：“你看起来倒像是跟着别人跑过不少次。”
她看着他笑：“二少爷有什么好不开心的？我这不是为了遇见你，特地排练了好几次。”
她开玩笑时总让人分辨不出真假。
但柳尘影却看向她，眸底似乎掠过凉意，像被谁气到了似的，一字字从牙关蹦：“多费你心思了。”
她耸肩：“应该的，人为财死。”
他忽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拎起来。
又折过身，另一只手将酒面上的酒杯“哗啦”
一声扫翻在地。
他将她放上桌面：“再排练一次。”
鸢赤水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他一眼。
突然，她伸出手，整个人扑向他，巨大的冲击力将他们两人都掀翻在地面。
“咚”
的一声响，一定疼死了。
经理在远处倒吸气。
完了，这回不得给柳少帅掐死？
她说：“二少爷，你这个人有时候特别无趣。”
柳尘影就这样无甚表情地看着她。
她凑近一点，说：“不过脸好看，我越看越想睡。”
柳尘影先是怔了下，半响，脸就冷下来了。
后来鸢赤水清醒过来时，她一时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样说话。
但她好像就清楚知道，说什么话能让他生气。
看见冰山脸崩裂她就很开心。
柳尘影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你这话说过多少遍？”
“不记得了，大概也就几百遍吧，不是你让我排练的？”
鸢赤水吹起牛皮来，原来也是有模有样的。
柳尘影将她推开，站起身来，又将她拎起来：“你每天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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