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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家仆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喝那么多酒，一点醉意也没有。
鸢赤水轻笑，用手转了转红玫瑰：“没办法，鄙人生性风流，没有女人的日子里，只好以调戏男人为乐了。”
“咳咳咳！”
她的话一出，对面林姗呛了下，看着她的目光更加不屑：
“你平日里风流习惯了，在对不三不四的人说就罢了，在二少爷这里，还是收起你那一套话吧。”
话说回来，柳尘影人狠，林姗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平生高贵久了，看其它人都觉得低等。
鸢赤水印象里，这位林姗小姐在当年原主嫁进柳家后，可给原主找了不少麻烦。
鸢赤水眉头也没动一下，语气淡淡：“我走了你再说话好不好？”
林姗眉心一皱：“怎么？”
“我怕得狂犬病。”
林姗迟钝了片刻，才意识到她在拐着弯骂她是狗，顿时脸色变了变：
“你一个……”
林姗还没说话时，鸢赤水感觉手中的玫瑰被抽了过去，与此同时，她的手腕被按压住了。
她抬头，对上柳尘影漆黑的眸子：“乐不？”
鸢赤水盯着他的手，又看看自己被摁住的手，才意识到他在问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把手腕抽离：“乐，美色当前，当然乐。”
她说以调戏男人为乐，他还就真的把手伸过来了？
果然，柳二少爷如传言，古怪，说不定还有点毛病。
柳尘影又转过身子，长指在石桌上敲了敲：“乐，那就把你刚刚表演的，再表演一次。”
“这没问题。”
鸢赤水笑眯眯地想坐下，“不过一百大洋只表演一次，刚刚已经表演过了。”
“坐一边去。”
“……”
坐他旁边她还嫌弃了呢，谁稀罕了！
鸢赤水屁股还没坐下，唇角抽了抽，又走到他对面，在林姗一旁坐下：
“实在不好意思，小姐您只能往一边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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