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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问与答
“是吗？彼得，这就是你的解释。”
克拉苏连长的语调平稳，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惊讶之色，
仿佛彼得所说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山洞內，鉅素燃气灶燃烧发出的“滋滋”
声，在这短暂的沉默中显得格外清晰。
彼得微微颤抖著嘴唇，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愧疚与迷茫，还有一丝解脱。
“这是唯一的解释了，克拉苏连长，毕竟你已经死了，被我亲手杀死的，现在的你只是我的幻觉。”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沙哑，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感觉他的双手还残留著连长鲜血的温热，
这让他的內心充满了痛苦与自责。
克拉苏连长听闻於此，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彼得：“既然你这样想，那我们就没什么事能做了，那看来我们现在有大把时间。”
克拉苏连长的语气轻鬆得仿佛他们並非置身於这不知是虚幻还是现实的诡异情境之中，而是在一场閒暇的午后聚会。
彼得疑惑地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看向克拉苏连长。
山洞內摇曳的火光，在克拉苏连长满是疤痕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他的表情显得愈发难以捉摸。
“你想做什么？”
彼得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带著一丝谨慎。
“既然你都要死了，不如我们聊一聊天，打发死前的时间。”
克拉苏连长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在火光下竟透著一种奇异的温暖，仿佛很是享受这悠閒的时间。
彼得心中一阵烦闷，他別过头去，避开克拉苏连长的目光，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无奈。
“这没有什么意义，你不过是我根据克拉苏连长记忆所构建的心理投射。”
彼得觉得眼前的一切荒谬至极，自己怎么可能与已经死去的连长坐在这里交谈，这只能是自己临死前混乱意识所產生的幻觉。
克拉苏连长被逗笑了，笑声在山洞內迴荡，打破了短暂的沉闷。
“没关係，彼得。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似乎並不在意彼得的牴触，依旧保持著那副轻鬆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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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后，克拉苏连长的目光变得悠远，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我记得我俩单独相处的时间並不多，唯一一次比较长的交流还是在泰拉上，哪时你问了我一个问题。”
他的声音变得柔和，仿佛回到了那个遥远的时刻。
彼得微微一证，思绪也被拉回到那段久远的记忆之中。
他终於缓缓抬起头，正视这名克拉苏连长的幻影，眼中的迷茫与挣扎渐渐被一丝追忆所取代。
“是的，我当时问你，为什么选择追隨原体？而非忠於帝皇。”
彼得的声音变得轻柔，仿佛生怕大声一点就会打破这如梦似幻的回忆。
“彼得，你当时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克拉苏连长微微转头，目光专注地看著彼得，眼神中带著一丝好奇。
彼得轻轻嘆了口气，目光有些空洞地看向山洞的石壁说：“因为我没得选，当我成为阿斯塔特时，我只能追隨原体。”
他顿了顿，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然后说：“而连长你不一样，你是军团老兵，你是有选择的权利的。
帝皇或者原体，你可以选择站在这场战爭的那一方。”
彼得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期待，儘管他深知眼前的一切或许只是幻觉，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探寻那个曾经深埋在心底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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