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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维持著那个捂嘴的姿势没动，茫然又痛苦地看著姜来。
她將手放下来，沉默的行为回答了一切。
姜来说话忍不住夹枪带棍，“玩这么大啊芷，玩晕过去了，不是，你们怎么做到的啊？当著顾老爷的面？他在场，安茨也敢下手啊？”
“不是的，我喝多了，去隔壁包间休息……”
芷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可是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
她就是世人眼里无耻至极的女人。
姜来伸手替芷將肩膀上的头髮撩下去，他说，“芷，你跟安茨到底能分乾净吗？我看安茨的样子很撇不下你啊。”
从某种角度来说，她和安茨確实就是发情的动物，因为他们的病一旦发作起来就无法自控。
姜来这话说得没错。
“能治好就好了。”
芷喃喃著，“可是我吃了很多药，也不管用。”
致命的问题没有解决，还是没办法的。
她的身体太空了，从小到大没有得到过一丝的爱，就是个空壳。
且这空壳摇摇欲坠。
因为满是创伤。
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只要填满不了，那就无法被救赎。
芷眼睛下垂，“我问过安茨，如果他和顾芙莲结婚了，还要不要跟我保持联繫……”
姜来好奇，问了一句，“他说什么？”
“他说……两个都要。”
芷说出这话的时候，不知为何心尖颤抖了一下，“他不是捨不得我，他是没办法，他只是因为某些原因离不开我而已。”
他们双方都这样。
可是必须要离开。
哪怕抽筋拔骨。
芷深呼吸一口气，红著眼睛看向姜来，就好像是求救一样，“我再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我想要戒掉这个，我想要改变。
我害怕性，可是我无法摆脱它。”
姜来的眼神变了变，那一瞬间，男人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芷好像是濒死的人，穷途末路的时候，用尽最后力气伸手，向他求救，“我也想正常和別人谈恋爱，结婚，可是我的身体和精神早已变態了，我没办法，安茨碰我，我就有感觉，我没办法……我不配去拖好人下水……”
那些细丝早就缠在了她的身上，不管逃出去多远，都要被拉回来。
姜来的瞳孔漆黑，锁定在了芷的脸上。
他伸手，將手伸进了芷的被子里。
他眼睛还是死死看著芷，手却隔著被子触摸到了芷的大腿。
触电般的感觉袭来，芷整个人抖震了一下！
姜来声音低沉，“你是只能跟安茨有感觉吗？还是说——”
男人压上去，声音低哑，“你想不想试一试，他安茨能给的，我也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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