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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航天负责人鲁中胜犹豫了一下，说道：“他们说，如果我们同意他们接入，可以帮我们射一些火箭任务。”
“和平航天去年射了多少颗卫星？他们射了多少颗？”
张和平冷冷问道：“你觉得，我们需要他们帮忙射火箭吗？”
“不需要！”
鲁中胜急忙摇头表态，他已经听出张和平语气中的不满，想来跟航天局曾经拒绝合作有关。
等张和平带着人离开后，鲁中胜才无奈拨通華老电话，说了一下张和平的态度。
因为中东的电子信息战，航天局的人被约谈，上面要求他们拿出应对镁国佬的措施。
然后，航天局的人就想到了曾经挖他们墙角的華老，想让華老当中间人，促进他们跟和平航天合作。
可惜，他们现在不仅没钱没技术，连相关技术人员都被和平航天挖了过去，已经失去了谈判底气。
華老其实已经预料到了张和平的拒绝，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他对张和平的性格还是摸得很熟的。
好在和平航天的导航卫星、通讯卫星是对军队无偿开放的，不会影响军队的现代化改革。
所以，他没急着回深城找张和平，也没管航天局的压力有多大。
只是，華老决定留在都过年后，登门拜访的人越来越多，不用猜都知道，十有八九是来问寿元药剂的。
華老的警卫还能把人拦在门外，但主任王素梅这边，就没那么硬气了。
尤其是，当那些访客去庄家看望了年轻了许多的庄大爷后，又请了杨老太帮忙引荐隔壁的王素梅。
对于陌生人或不太熟的人，王素梅还能用保密原则拒绝一二。
但是，当一些老领导亲自上门求药，以及杨老太满脸歉意带人过来后，王素梅才明白张和平当初为何会把寿元1药剂的试药权给她。
“看在老杨的情份上，我可以帮你们申请一个试药名额。”
主任王素梅略显无奈的说道：“不过，你们得去自行了解寿元1药剂的副作用。”
“能接受那些副作用，就在年后去深城和平学院美容科挂号，然后给我打电话。”
“不是，王同志！”
随同过来的一个中年男人插话道：“我听说，郑老、庄老用的寿元药剂就没有副作用，能不能给我爸用那种没有副作用的寿元药剂！”
“呵……”
王主任不由笑出了声，最近来找她的人，十个有九个都想使用无副作用的寿元药剂，关键是他们还不想给钱。
王主任看向旁边脸色不自然的杨老太，说道：“既然有那种没有副作用的寿元药剂，为何杨老、華老他们没有使用？”
能让王主任耐着性子解释的，级别肯定不低。
只不过，相较華老、李老他们来说，就不够看了。
王素梅之所以还坐在这里，主要是因为这些人是杨老太带过来的。
杨老太接话道：“我之前就说了，那种无副作用的药没法批量生产。”
来求药的老者，皱眉扫了杨老太、王素梅一眼，视线最后停留在神情恍惚的庄老脸上，“我听说，那种药虽然能延缓衰老，却治不了老年痴呆。”
“嗯！”
主任王素梅点了点头，“你们可以回去慢慢考虑，能接受寿元1药剂的副作用，年后给我打电话就行。”
“想用那种无副作用的寿元药剂，我只能告诉你们，非常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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