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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洲
然后它几乎在同一时间拉开两座舞台的幕布,并让全世界都来观赏表演。
看啊,第一幕还不到一半,两个舞台就已显示出与开幕时的些微不同了。
而当第二幕开始时,变化已是如此显著,在场的先生女士甚至孩子都看出来了,观众一边喘气一边小声谈论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古代海盗(从公元8世纪到10世纪劫掠欧洲北部和西部海岸的斯堪的纳维亚人)的轮船看起来美丽如画,但当现实要求他们驾驶这种船只穿越波涛起伏的大海时,它们就成了极其笨拙的交通工具了。
这些坚毅的斯堪的纳维亚人总是偏离正常航线,因为他们没有指南针也没有测速器,他们的航海设备就像那些埃及人的三桅小帆船一样笨拙——你或许会在3000年前画于尼罗河河谷中的一卷纸草上欣赏到这些小帆船。
红杉历史年表
现在如果你认真观看地图上的湾流,你将发现湾流在越过非洲至美洲的大洋后,从西南至东北又懒散地流淌过大西洋北部,将其祝福赐予挪威海岸。
它拜访了北冰洋,然后取道冰岛和格陵兰岛回家,在格陵兰岛它改名换姓也变了秉性,再度向南流淌,名字先改为格陵兰流,然后是拉布拉多流,这条该诅咒的洋流将格陵兰岛大块蔚蓝色的冰河块体散布于大西洋北部的各个地区。
半靠神明半靠猜想而航行——和我自己的祖先一样——的斯堪的纳维亚人,早在公元9世纪就到达了冰岛。
然而,一旦冰岛与欧洲间建立起了正式的交流,格陵兰岛和美洲的发现就不可避免了。
就像一条中国或日本的舢板一样,倘被风吹得偏离了自己的航线,抵达英属哥伦比亚或加利福尼亚的沿岸就是不可避免的,太平洋上的湾流将把他带到那里,因此一个从特龙赫姆前往冰岛的斯堪的纳维亚人,若被大雾所困而无法确定自己的方位(即便今日配备了世界上所有仪器,大雾仍是一种可怕的状况),将迟早会发现自己身处格陵兰岛东岸,或者若大雾持续,且其运气降临,他会发现自己身处东方巨大的陆地障碍上,早期拜访者称此处为葡萄地,因为此地盛产一种优良的葡萄,它可用作酿造上好的美酒。
现在最好记住有许多伟大探索已经发现了世所未闻的事情。
通常船长都会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他会将一些人们不管怎样都不会相信的事情告诉他们。
尽管这些故事后来可能被证明是幻觉——或是将低处的云朵误视为山脉,或是将一道阳光认为是一处平坦的海岸。
在塔斯曼登陆澳洲海岸并为自己削一支新鹅毛笔以向巴达维亚的当局撰写关于当地怪异土著的报告之前的很长时间,澳洲无疑早已被来自远方的很多法国人和西班牙人看见。
亚速尔群岛和加那利群岛被发现,又被遗忘,然后又被发现,然后又被遗忘,如此反复,使得学校老师们在努力寻找其作为世界范围的大发现被首次提及的时间时遇到了不少困难。
法国渔夫无疑在哥伦布之前几个世纪就已找到了通往纽芬兰大堤的路线。
但是他们只告诉邻人那里的鱼群如何丰富之类。
他们感兴趣的是鱼。
另一块大陆仅仅就是一块普通的土地而已。
在布列塔尼已有足够供所有人使用的陆地了,为何还要去距离故乡如此遥远的地方呢?
因为在我写过的所有文字中,我都在坚定捍卫我的信条,即人性要高于民族性,所以在关于庆祝“哥伦布日”
“列夫·埃里克松日”
还是“纪念某些法国海员日(他们的事迹最终将会出土于诺曼底的档案中)”
的激烈争论中,我决不会失去自己的立场。
我们已有能力说:我们有文献证明斯堪的纳维亚人在11世纪头10年就拜访了这些海岸,而且还有一群海员——多数为西班牙人,也有某些其他种族,且还多少听命于一个意大利船长——在15世纪最后10年就已拜访过这些海岸,甚至当他们到达该地,他们又发现他们很可能也不是该大陆最早的发现者,因为此地早已被具有亚洲血统者——不可能弄错——定居,如果“第一个发现”
的荣誉一定要落到某个特定群体头上,那么蒙古人就是我们未来所有纪念碑上最明智的人选。
我们有一座纪念我们无名战士的石碑。
再建一座稍大些的大理石碑以纪念我们的无名发现者似乎也符合情理。
但因为那些可怜人的亲属现被法律禁止涉足我们大洲,所以恐怕这个计划终将落空。
那些勇猛的首批勘探者无疑来自远东在对他们的后裔的观察中,我们收获不少,但真正引起我们趣味的一个问题将很可能永远成为不可解的谜团了。
那就是——这些亚洲民族实际上是如何登陆美洲的?他们是通过穿越太平洋北部的狭窄地带,还是步行横穿白令海峡的冰面,抑或是他们在美洲与亚洲尚由一条狭窄的大陆桥连在一起的时期就已登陆?唉,我们无缘知晓。
且据我看来知道了也无甚意义。
当白人到达这片遥远的海岸时,与他接触的是这样一个种族——除了几处孤立的地区外,他们几乎全部处于晚期石器时代,尚未进入使用轮车来减轻人力负担或利用畜力将自身从为收集日常口粮而打猎或捕鱼的永恒劳苦中解放出来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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