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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方才那场干脆利落的“见义勇为”
,周围百姓看待这两个外来少女的目光已然不同,少了几分审视与怀疑,多了几分好感与信任。
一些心里盘算着的镇民想着:反正平日里采的草药不值几个钱,拿去让这面善的医女瞧瞧,治些小毛小病,花费不多,还能给这善良的姑娘涨涨行医的阅历,像是风寒咳嗽之类,总归是治不死人的。
抱着这般淳朴又实际的念头,前来问诊的人竟渐渐排起了小队。
白渺渺终于得以一展所长。
她端坐于小凳上,神情专注,望、闻、问、切,一丝不苟。
遇到用草药抵资的贫苦人家,她便仔细辨认药材,估算价值,若对方实在困难,她便只象征性收一两文,甚至直接免去。
她言语温和,解释病情深入浅出,动作轻柔精准,很快便赢得了众人的信赖。
而另一边,林浅浅独自舞了半个时辰的剑,额角已见细汗。
起初的新鲜劲过去后,疲惫感涌了上来。
更让她不适的是,围观人群中,虽大多是善意的欣赏,却也混杂着几道黏腻的、打量货物般的目光,在她脸上、身上逡巡不去。
她性子虽豁达,却并非迟钝,对这种隐含恶意的视线极为反感。
她索性竹剑一收,对着四周抱拳一礼:“今日就练到这儿,多谢各位捧场!”
随即也不管那些意犹未尽的目光和零星的挽留,快步走回白渺渺的义诊摊旁。
她没再打扰正在凝神号脉的白渺渺,只是默默地将卖艺得来的铜板小心收好,然后搬了个小马扎,紧挨着白渺渺坐下。
她也不多话,双手托着腮,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白渺渺认真工作的侧脸。
每当白渺渺成功诊断,开出方子,或是用金针缓解了病人的痛苦,得到对方连声道谢时,林浅浅就会在一旁用力点头,小小声地鼓掌,或是冲白渺渺竖起大拇指,脸上是与有荣焉的灿烂笑容,仿佛取得成就的是她自己一般。
那无声的陪伴与全然的支持,比任何欢呼都更有力量。
白渺渺虽全心投入在病患身上,但眼角余光总能瞥见身边那个像小太阳般温暖的身影。
感受到那毫无保留的信任与鼓励,她心中那份因背井离乡、前途未卜而产生的惶惑,似乎也被驱散了不少,手下动作越发沉稳从容。
然而,在人群之外,街角的阴影里,一道阴鸷的视线再次锁定了她们。
正是早晨那个被她们坏了“好事”
的灰衣小贼。
他盯着亲密无间的两人,尤其是那个三言两语就驳得他无地自容的白衣女子,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哼,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
他低声啐了一口,转身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小巷深处。
阳光温暖,义诊摊前秩序井然,一派和谐。
但一股暗流,已悄然在清河镇涌动。
林浅浅那野兽般的直觉让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忽然抬起头,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下,却只看到来来往往的寻常百姓。
“怎么了,浅浅?”
白渺渺刚送走一位病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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