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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老师评价她是“高度自律的学生”
,邻居称她“礼貌得过分”
。
没人会怀疑这样一个女孩藏有武器、精通爆破原理、甚至可能患有高功能反社会人格障碍。
她的伪装太完美,因为她根本不需要伪装??她的真实,本身就是最好的面具。
“你不能再继续了。”
最终,他只能这样说。
“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芝芝敏轻声回应,“每一次成功点燃,我都觉得离她更近一点。
下一次……可能会更大一点。
我想看看火焰能不能烧穿天花板,照进阳光。”
话音落下,房间里只剩下钟表走动的滴答声。
约翰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训练营中的格斗课程、深夜独自练习射击的身影、她在雨中跪坐在墓碑前整整一夜……他早该察觉的。
可作为一个退役特种兵,他竟没能识别出自己收养的女儿正在走向崩坏的边缘。
良久,他睁开眼,语气变得坚定:“如果你真的要做,至少让我帮你控制范围。
别伤人,别越界。
否则……我不再保护你。”
芝芝敏怔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笑,柔软而短暂。
“谢谢你,爸爸。”
她说,“我知道你一直都在。”
约翰点点头,转身离开,临走前轻轻带上门。
门关上的瞬间,芝芝敏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打开抽屉下方的暗格,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校园平面图。
上面用红笔圈出了第九个目标位置:主教学楼中央大厅,那里将在明日早晨举行年度奖学金颁奖典礼,届时全校师生齐聚一堂。
她拿起笔,在日期旁写下新的时间:**4月7日,7:07a.**
与此同时,蒂珐正坐在自家书房中,面前摊开着九份学生档案。
灯光映照在她冷峻的侧脸上,眉心紧锁。
娜蒂靠在门框边喝咖啡,忍不住问道:“看出什么来了?”
“名单不对。”
蒂珐淡淡道,“这些人里没有一个符合全部特征。
要么社交活跃,要么成绩平庸,要么根本没有接触高阶化学的机会。
纵火犯的知识水平远超低阶课程范畴,而且……”
她指向时间轴,“他对‘七’的执着不是随机偏好,而是创伤性记忆的表现。
我们需要找的是一个经历过重大丧失的人。”
“可校方提供的选修名单就这么多。”
娜蒂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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