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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了地宫！”
“不行。”
马隐摇头，“井毁则黄泉眼失控，金陵百万生灵将化为枯骨。
唯一办法，是你跳进去，代替我完成当年未竟之事??成为‘代劫者’，以父子血脉相连之力，封住命种源头。”
“那孩子呢？”
“她必须活下去。”
马隐凝视女童，“但她不能再留在人间。
我会送她去西域雪山，那里有上古遗民守护‘无字经’，能抹去她的记忆，重塑命格，让她成为一个普通人。”
渔夫咬牙：“我替你跳井，你保她平安。”
马隐点头。
就在此时，井中骤然喷出黑雾，化作无数人脸，齐声嘶吼：“冠成不必头颅在，无首亦可统九州！”
女童突然尖叫一声，眉心浮现一道金纹，竟与朱雄英临终时的印记一模一样！
“不好！”
马隐大喝，“命种提前发动，她在觉醒！
快带她走！”
渔夫一把抱起挣扎的女孩，转身欲逃，却发现出口已被黑雾封锁。
“来不及了……”
马隐的声音变得决绝，“让我来拖住它。
记住，无论听到什么都别回头，一直跑，直到看见雪山为止。”
话音未落，他的虚影猛然暴涨，化作一道金光冲入井中。
轰然巨响之后，整座地宫开始坍塌。
渔夫背着女童狂奔而出，身后岩石崩裂，火焰升腾。
当他终于冲出守明堂时，只见漫天星斗倒悬，一轮血月高挂苍穹。
女童在他背上哭喊：“伯父！
不要丢下我们！”
渔夫紧紧搂住她，声音沙哑：“我不是伯父……我是你爹。
从今往后，你只有一个名字，叫阿宁。
我们要走很远很远的路，去看雪，看鹰，看日出……再也不会有人逼你写字，再也不会有人叫你‘容器’。”
远处，慧贞独立峰顶，手中佛幡猎猎作响。
她望着那对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轻声念道：
“七星伴月终归寂，断脉重生自有光。
这一局，你们赢了。”
黎明将至，海风再次拂过衣冠冢前的野菊。
花瓣纷飞中，石碑上的“正气”
二字，似乎比昨日更加明亮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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