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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的喘不过气。
她看着许玲珑，久久都没有说话。
许玲珑垂眼，默不作声的把那一小块苹果慢慢咀嚼完，才低了声音道：“也是许瑟瑟太傻了，陆明珠只要一搬出陆哥，她就什么都信了。”
这些事儿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可许玲珑却依旧记忆犹新。
“许瑟瑟毕业后，选择了一个离京都最远的大学。
她脱离了陆家，也不再和我们有所交集。
但听陆明珠说，她私下和陆哥有联系，两人好似在谈恋爱。”
“陆明珠一向对陆哥的占有欲很强，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借着放han假的时间，把许瑟瑟从那边哄骗了回来。
以前许瑟瑟都不会回来过年的，唯独那次，陆哥要接任陆氏的位子，她听陆明珠建议回来，估计是想给陆哥庆祝一下吧。”
“然后春节前夕，陆明珠组织大家外出爬山。
许瑟瑟本来是拒绝的，但后来不知道陆明珠说了什么，她也跟着去了，就是在那座山上……”
许玲珑顿了一会儿，才继续道：“许瑟瑟差点摔下山，是陆明珠和另外一个人……拉住了她。
但那个人却因此掉下山崖，受伤失明了。”
虞时听到这里，抬眸定定的看向许玲珑。
许玲珑靠在床头，避开虞时的眼睛，声音很低，“就是因为这件事，许瑟瑟一直心存愧疚。
后来她听陆明珠说那个人因为失明，一度想要寻死后，就把自己的……捐献给了对方。”
许玲珑忽然闭上眼睛，仰起头，一个字也说不下去。
那年山顶冬日凛冽的han风，至今让她觉得难忘。
许瑟瑟苍白的面色，陆明珠得逞的笑意，好似一条游蛇钻在她血管里，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许全终于打完了电话，察觉到静默，他转过头来看向两人。
虞时神色漠然的坐着，许玲珑正仰着头大口大口喘气。
见闺女脸色难看，许全忙走过去，问道：“玲珑，你没事吧？”
许玲珑听到父亲的声音，才好像是快要溺毙的人终于获了救。
她睁开眼看着许全，眼中有晶莹的水光一闪而过：“爸……开点窗，透透气吧！”
许全盯着许玲珑看了几秒，又看向虞时。
他想赶走虞时，可许玲珑却道：“爸，你帮我开点窗，然后去外面走走吧，我想和虞时说会儿话。”
见女儿想要支开他，许全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回到窗边，开了点缝。
清晨时还霞光满天的天空，这会儿忽然变得阴云密布，好像下一秒就有狂风裹着暴雨而来。
许全在窗前站了会儿，才一声不吭的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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