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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夸张的绯闻,在她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在名利场舞台上演出的廉价闹剧。
晚上回到公寓,莱昂纳多的视频通话几乎是追着她的时间打来。
屏幕那头的他,背景是冰岛简陋的驻地房间,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愤怒和长途飞行的极度疲惫,眼下乌青浓重,胡茬凌乱。
“芭比!
你看到那些该死的、恶心的新闻了吗?!”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切,语速快得像要爆炸,“全是狗屎!
是恶意剪辑!
是P图!
埃莉斯人很好,但她有稳定交往多年的男友,是位火山学家,就在片场!
我们除了拍戏,私下交流仅限于天气和该死的三明治!
那酒吧照片是杀青宴,全组几十号人都在!
订婚戒?我口袋里只有冻僵的手指和润唇膏!
这些混蛋…”
他气得几乎语无伦次,蓝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和对她反应的担忧。
芭芭拉看着屏幕里他狼狈不堪、急于自证清白的样子,像一头被陷阱激怒却又担心伤到伴侣的困兽。
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连日排练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些。
“里奥,冷静点,”
她打断他,声音带着安抚的笑意,甚至悠闲地喝了一口水,“我当然看到了。
标题很‘精彩’,P图技术嘛…有待提高。”
她凑近屏幕,绿眼睛里闪烁着狡黠和绝对信任的光芒,“听着,如果我需要靠监视器才能确认我的男人有没有变心,那我这个‘岛主’未免也太失败了。
你在冰岛好好演你的‘冻死鬼’,我在纽约驯服我的‘海鸥’。
至于那些噪音…”
她耸耸肩,做了个关掉收音机的手势,“就当是给《海鸥》首演预热了,免费宣传。”
莱昂纳多紧绷的神经在她的笑容和话语中一点点松弛下来,汹涌的怒火被巨大的感动和如释重负取代。
他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眼神变得无比柔软:“上帝啊,芭芭拉·埃尔金斯…我爱你。
爱死你这该死的、磐石一样的信任。
这比冰岛的极光珍贵一万倍。”
他隔着屏幕,做了个虚虚拥抱的动作,“首演等我,我一定到。”
《海鸥》正式首演之夜,纽约飘起了今冬第一场大雪。
寒风凛冽,但实验剧院内座无虚席,气氛如同即将点燃的火药桶。
芭芭拉化身妮娜,在舞台上燃烧了整整三个小时,将梦想的炽热、幻灭的残酷、挣扎的痛苦与最终涅槃的微弱星光,演绎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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