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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念埋头看着被染红的被单，鲜血的颜色让她觉得兴奋。
“念念不再是那个听话的小朋友了。”
听着王医生的话，顾念念一顿，突然想到了之前王医生跟自己说，若是自己是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是会被所有人丢下的。
不用王医生做出什么行动，顾念念主动松开了手中的刀子。
王医生看了一眼顾念念的手，好在没多严重，比起割腕来说简直就是小意思。
“念念要学会乖乖的，不要做不听话的孩子，好吗？”
王医生并没有收走顾念念的刀，而是拿起一边的纱布，把顾念念手上的血液擦干。
“……好。”
顾念念点点头，打量着王医生，这个人就像是有魔力一样，虽然对王医生的提防和警惕比一般的人还要强的多，但是不得不说的是，王医生的每一句话都是踩着点子说的，让顾念念很听话。
“念念乖。”
王医生说道，温柔的沾干顾念念手上的鲜血。
纱布很快就被染的血红，王医生像是看不到似的，缓缓地为顾念念包扎。
“念念不想被丢下……”
顾念念说道，此时的样子和往日那个高傲的黑天鹅完全是两个极端。
看着王医生的神奇，顾母还是很惊奇，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顾念念对于王医生的时候很乖巧，但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念念只要和我做朋友，听我说话，就会成为一个乖孩子，就不会被丢下了。”
王医生包扎好了，用纱布绑了一个蝴蝶结，看上去可爱又可怕。
“念念真的不会被丢下吗？”
顾念念仿佛是个孩子，缺乏安全感到了极致。
“不会的。”
王医生说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的身边，作为你的朋友。”
顾念念点点头，心中的防备降低了些。
“情绪稳定了我就先回去了。”
王医生对顾母说道，说完就离开了病房。
顾念念乖巧地坐在床上，没有任何动作，像是个没有生气的娃娃。
“念念……”
顾母坐在顾念念的床沿上，看着顾念念的眼神心疼极了。
这孩子从小身体就不好，心理疾病已经到达了晚期程度，完全没救了。
“念念在呢。”
顾念念看着顾母，眼眸如同孩子般干净，却没人能够知道这双眼眸下藏着多么黑暗的心灵。
“妈妈会一直陪着念念的。”
“好的。”
顾念念其实讨厌别人的陪伴，但是苏时在一边看着，也不能不附和顾母。
“那妈妈还有点事情没有处理，让苏时阿姨陪在念念的身边好不好？”
顾母说道。
“……好的。”
顾念念虽然对于任何人都是不在乎的，但是终究还是想要得到别人的重视度的。
“念念要乖。”
交代好之后顾母就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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